“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这样对他。
陈槐安将整张脸深深埋进范安澜的颈窝,声音闷得发颤。
范安澜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微微发抖,有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他光裸的肩头缓缓滑落下来。
陈槐安的手劲极大,将范安澜死死箍在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就像是一块接一块的钝痛砸在身上,逼得范安澜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刺疼。
范安澜微微仰起头,一只手缓缓探到陈槐安的额头,指尖刚一碰到那处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便立刻听见身后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
陈槐安埋在他颈间,闷闷地用鼻音应了一声。
下一秒,范安澜低低笑了一声,一字一句道:“活该。”
“是,是我活该”
虚情假意
如果是在陈槐安年少的时候,有人敢说他日后会被一个oga带绿帽子,甚至被这个人打得头破血流。
而陈槐安却没有将这个oga碎尸万段,甚至还会低头去伺候对方的话。
陈槐安肯定会当场就给说话的那个人甩过去几个耳光,厉声叫那人滚蛋。
陈槐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范安澜牢牢抱在怀里。
范安澜的头发已经被他仔仔细细吹干了,柔软地贴在颈边,触感温顺得不像话。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抱过范安澜了。
心底的渴望压不住,陈槐安微微倾身,近乎卑微地凑近,轻轻吻着范安澜的唇。
没有深入,只是在唇瓣外侧缓慢地摩挲轻舔,带着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
范安澜刚准备要抬手将陈槐安推开,他目光扫过陈槐安头上缠得厚厚的绷带,动作又硬生生僵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了下去。
直到陈槐安心满意足,才稍稍退开,垂眸望着他。
“你真贱得要死。”
范安澜的声音冷得刺骨。
陈槐安闻言只是低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纵容:“那我们这样,不是正好般配?”
有病。
范安澜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面上更冷,开口便赶人道:“你还不滚?”
“我不。”
陈槐安像是天生就要跟他对着干,非但没松劲,反而把人抱得更紧,莫名贪恋着怀里这份温度,嘴里面说的话却是,“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