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咬耳
经过这一遭,覃屿安好几天都没给过钟越好脸色。
毕竟是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闹成这样僵着,谁心里都不痛快。
“你干嘛非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荣锦盛瘫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switch。
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这僵持的气氛,周围几个人都推他过来当说客,他也就顺理成章地开口劝了。
“覃屿安蠢,我可不蠢。”
钟越头也没抬,“我这不是怕他被人骗了吗?”
他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快速划动着。
范安澜不是卡萨本地人,而是从隔壁联邦过来的,钟越派人暗中查了好几天,才终于拿到一份勉强成型的资料。
文件里的信息条理清晰,钟越一页页翻着,甚至翻到了范安澜高中时期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证件照,范安澜穿着学校白蓝色的校服,里面搭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那时候他的头发还没现在这么长,对着镜头笑得眉眼舒展,青涩又干净。
至少在这张照片里,钟越完全看不到他如今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淡漠,以及那股拼命往上爬、极具侵略性的功利欲。
呵。
钟越对此只觉不屑一顾。
他继续往下翻,下一张照片里是范安澜和旁人互动的画面。
范安澜明显换了一身装束,黑红色夹克衬得身形利落,手里拎着一个头盔,脖子上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整个人几乎半靠在身前的男人身上,笑得格外灿烂。
那奖牌的挂绳偏长,垂落下来,竟一直延伸到了对面男人的胸口位置。
镜头前的那个男人神色冷淡,一双下三白的眼睛自带几分凶戾,但是他另一只手却是往后伸,手掌虚扶在范安澜的腰侧。
看上去倒是亲密得很。
大概是同学吧。
钟越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就传来了轻缓的敲门声,紧跟着是保姆温和的声音:“少爷,我来送点水果。”
荣锦盛瞥了钟越一眼,见他没什么多的反应,便自作主张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保姆端着切好的果盘走进来,轻轻放在台面,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荣锦盛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走过去拿起塑料叉子叉了几块水果塞进嘴里,一扭头,看见钟越还盯着平板目不转睛。
他凑过去,一只手搭在钟越肩膀上,探头往屏幕看去:“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一看,正好对上屏幕里范安澜的脸。
照片里的人佩戴着联邦二级官员的勋章,一身黑红色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发布会的宣讲台上。
“还是个官员呢?”
荣锦盛忍不住调侃,“那他跑卡萨来干什么?”
钟越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划,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能查出来的有效信息少得可怜,翻来覆去就只有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