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烟雾散了些,范安澜才淡淡开口,问了一句:“找我有什么事?”
“你最近都不肯出来。”
覃屿安心里明明憋了满腔的火气,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接连推脱拒绝过,换谁能受得了。
他不要面子的吗?
“就这么忙吗?”
覃屿安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埋怨,“消息消息不回,电话电话不接。”
“不好意思。”
范安澜先低声道了歉,他的语气温顺又很诚恳。
“这几天陪人喝了不少酒,我酒量本来就不好,回去就昏昏沉沉的,总是错过你的电话和消息。”
话说到这儿,覃屿安心里原本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紧接着又听见范安澜轻声继续说。
“是真的挺忙,你也知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凡事都只能靠自己,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这话听着分明就是在示弱一样。
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打拼,处处碰壁事事艰难,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他格外需要一个好心人伸手帮他一把。
“我帮你吧。”
向来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热心仗义的人,覃屿安几乎是立刻主动请缨,他开口道:“不就是拉投资吗?我认识好几个叔叔,他们肯定能帮上你。”
“到时候约个饭局,大家一起吃顿饭、喝点酒,事情不就成了吗?”
直到这时,范安澜才缓缓掀开眼皮,正眼看向覃屿安。
他压根没料到,覃屿安这蠢货上钩得这么快。
他很快又垂下眼睫,轻声推辞:“还是算了吧。”
“这份情太重了,我还不起。”
覃屿安向来是个大alpha主义极强的人,从小父亲就教他。
一个真正的alpha,就该护着oga、帮着oga,这才是alpha的魅力所在。
“不用老想着还。”
覃屿安语气干脆,“就是举手之劳,帮你牵个线而已。”
“放心,那天我也会陪着你,绝不会让他们为难你。”
他说着下意识往前凑了凑,还想吻范安澜。
那天之后他做了好几个有关这个后续的梦,明明还没到易感期,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
他从来不知道,和人接吻竟然会是这么舒服的事。
范安澜一看覃屿安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跟着微微倾身,却没有吻上去,只是轻轻伸手抱住了他。
“真的很谢谢你。”
没等到期待的吻,只得到一个拥抱,覃屿安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在公司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一个oga会害羞,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抬手回抱住范安澜,身形比对方高出一截,视线恰好落在范安澜后颈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