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啊。”
覃屿安连忙追上去,亦步亦趋跟在范安澜身后,甚至下意识释放出自己alpha的安抚信息素,试图缓和气氛。
他实在想不通,范安澜怎么能无动于衷,难道是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吗。
对方缠得实在烦人,范安澜停下脚步看向他,抬手轻轻覆在覃屿安脸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你知道的,我被灌了很多酒,很累,让我休息一下,可以吗?”
覃屿安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乖乖点头。
到楼下打车时,范安澜没让覃屿安跟着,独自上车离开了。
……
“你怎么了?”
午夜场的包厢里人声鼎沸,重低音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颤,五颜六色的灯光不停晃动扫射,泼洒在喧闹的人群身上,晃得人眼晕。
难得覃屿安主动开口约大家来场子玩,结果来了之后就全程闷着不说话,坐在角落一动不动,荣锦盛看得都快无语死了。
他往沙发里瘫着,随手扯了个抱枕垫在肚子底下,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视线一直落在人群里的覃屿安身上。
那人就维持着一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发直地望着前方,跟个傻子似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到底咋了啊?从进来就魂不守舍的。”
荣锦盛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覃屿安这才像是一台沉寂了太久、终于勉强启动的机器,缓缓回过神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我有点想不明白”,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其实在这之前,我也直接给过他钱,数目不算小,但是他一分没要,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可后来我跟他说,我能帮他拉到他急需的那笔投资,他几乎是当场就点头答应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覃屿安嘴里反复提起的那个“他”是谁,在场的人心里都一清二楚,根本不用明说。
荣锦盛原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听完反倒松了口气,只觉得覃屿安这是自己钻进死胡同里了。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虽然大多围着覃屿安转,但荣锦盛和钟越走得更近,他们两个算是比覃屿安混的多,胡作非为的,看人看事也比覃屿安要通透现实得多。
这么简单直白的道理,圈子里谁不是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荣锦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抱着抱枕嗤笑一声,直白又干脆地回答道:“还能是为什么,你那点钱,人家根本看不上呗。”
“你说什么呢?”
覃屿安瞬间蹙紧了眉头,脸色沉了几分,对荣锦盛这个回答明显十分不满。
“你懂屁,别在这儿乱讲,”
覃屿安固执地接着开口说道:“他这不是看不上,是心疼我的钱,不想平白无故花我的,他跟那些冲着我钱来的人不一样。”
荣锦盛直接被气笑了,摇了摇头,彻底懒得再跟他争辩半句,索性转开脸不再理他。
可荣锦盛不接话,覃屿安反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地喃喃追问:“但是,他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素没反应呢?”
“为什么死活不让我标记?”
他皱着眉继续琢磨,语气里很不解的说道:“就连腺体那里,舔都不让我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