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人觉得你傻叉,知道吗?”
一道突兀又刻薄的声音骤然插了进来,荣锦盛猛地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的钟越。
钟越居然也来了,并不是覃屿安邀约而来的。
是荣锦盛刚才觉得气氛太闷,在这之前,就私自把人喊过来的。
荣锦盛原本想着让他过来,缓和一下钟越和覃屿安两个人的关系。
可此刻听见钟越一开口就这么冲,荣锦盛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完蛋了。
钟越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彻头彻尾的混小子。
按理说他和覃屿安、荣锦盛性格天差地别,根本玩不到一块儿去,奈何他们父辈交情深厚,几人才从小绑在一起厮混。
如果说覃屿安只是个被宠坏的单纯二世祖,那钟越就是实打实的恶棍,被家里人惯得无法无天,说话做事向来不管不顾。
他早就看不惯覃屿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了,为了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oga,失魂落魄成这副德行,简直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呢?”
覃屿安脸色一沉,当即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钟越嗤笑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抬眼睨着他,一字一句重复道:“我就说你,傻叉。”
“我是你的话”,钟越语气混得不行,“那天第一晚,我就直接把他给终身标记了。”
“哪会像你这样,跟条狗似的围着人转。”
这话实在太过火,终身标记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
“你再说一遍!”
几乎是瞬间动起手来。
见到这副场面,荣锦盛蹙了蹙眉头眉头,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眼神,整个人看上去阴郁了几分。
至于吗?
他真想不明白,有什么好吵成这样的。
钟越再怎么混不吝,以前也从不会说出这种越界的话。
何必呢。
明明是覃屿安自己跟那个oga撕扯不清,关钟越什么事,非要多管闲事插一脚。
“劝劝啊,”旁边有人伸手推了推荣锦盛,压低声音,“难不成就让他俩这样打?”
“别管了。”
荣锦盛淡淡开口,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让他们自己玩儿。”
……
范安澜半夜被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的睡得迷迷糊糊,一头软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不听话地贴在额角,整个人昏沉又慵懒,完全没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