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他抬眼看向范安澜,正对上对方眼底恶劣又戏谑的笑意。
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把快要熄灭的烟头,狠狠按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也清醒点,可以吗?”
……
荣锦盛彻底睡不着了。
他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夜猫子,往常晚上跟那群人一起玩午夜场,熬个通宵都是家常便饭,第二天白天再闷头补觉便是。
可此刻眼看就要到九点钟,他依旧睁着眼,半点睡意都没有。
荣锦盛半跪坐在被子里,呼吸微微急促,气息始终稳不下来。
他向来对这类情绪起伏没什么兴趣,更不热衷被人牵动心绪。
可这一次,却是生平头一回如此心绪沸腾,连带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里。
他一只手死死按在脖颈处被烟头烫伤的伤疤上,指尖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装什么装?
范安澜那家伙,还真给他脸了,居然敢把燃着的烟头按在他身上。
从小到大,他荣锦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偏偏在覃屿安面前,那人还装得一副温柔体贴的知心哥哥模样,转头就对他下这么狠的手,虚伪又恶劣。
“啊——”
操。
他在被子里僵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猛地呼出一口热气,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才稍稍散了些许。
荣锦盛盯着自己此刻凌乱不堪的模样,怔怔地愣神了好几秒钟,心底一片混乱。
他这才缓缓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走到一旁的浴室里。
冰凉的水从淋浴头倾泻而下,冲刷在身上,瞬间让他混沌发烫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兄弟妻,不可欺。
他再怎么混账任性,再怎么不服气,这条底线,他还是懂的。
洗完澡之后,荣锦盛非但没有半点困意,反倒比之前更加清醒,半点睡意都无。
他索性将衣服穿戴整齐,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家里的保姆几乎从没见过荣锦盛起得这么早,一时有些惊讶,张了张嘴,还是恪守着本分轻声问道:“少爷,吃早餐吗?”
“嗯。”
荣锦盛淡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保姆端上桌的各式早点上,竟是头一次生出了真切的食欲,沉默地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兄弟妻,不可欺。
我希望你成家
汪如洋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陈槐安了,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场级别顶尖的经济闭门会议上,就这样遇到了。
陈槐安本身就对这类顶层事务毫无兴趣,再加上他在陈家向来纵容溺爱得很,无法无天的。
在此之前陈家都没有对他有过硬性要求,最多只是将a国的核心产业交由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