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这种动作,范安澜却缓缓收紧了脖颈上的皮带。
跟遛狗似的。
范安澜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冷声道:“别动,听见了吗?”
钟越果真不动了,他的信息素早已不受控制地释放开来,他微微歪着头,死死盯着范安澜,几乎是带着满心的恶意,刻意往上顶了顶。
“oga诱导alpha进入易感期”
钟越开口道:“你就这么欠吗?”
啊。
范安澜心底不耐,只觉得这人实在是话多。
“不是说了,我叫你说话,你才能开口吗?”
范安澜的指尖缓缓收紧了手中的皮带,一字一顿地开口:“张嘴。”
钟越被迫乖乖张开了嘴,范安澜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原本含在唇间的烟,轻轻塞进了他的口中。
燃着的香烟被牢牢含在唇齿间,彻底堵死了他所有发声的可能。
这个办法很绝,绝就绝在,只要他敢有半点挣扎乱动,要么香烟直接掉落在地,要么就会顺着唇舌,口腔,缓缓呛进喉咙里。
范安澜垂眸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香烟要是掉了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哦。”
钟越恨得咬牙切齿。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落到这般境地,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肆意羞辱过。
范安澜的指尖慢悠悠地往下挪动,感觉到那一处的反应,他眼底笑意更加深了一些,带着几分戏谑轻声开口:“还真易感期了啊?”
操。
钟越几乎要疯掉了,他恨不得立刻把覃屿安拽过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oga的真面目。
这副阴狠又嚣张的模样,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什么样的oga,能这般理所当然地骑在alpha身上?
什么样的oga,会狠下心给alpha下药?
多么可恶。
多么可恨。
“你想要吗?”
“和我”
范安澜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钟越的额头,气息交缠间,又慢悠悠问了一遍。
钟越整个人都快绷断了,他说不出话,本能地想摇头,拼了命地想拒绝。
他肯定不想的,他绝对不想的,他是真的想摇头的。
可范安澜牢牢按住他的额头,他半点都动弹不得,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哈。”
范安澜低低的笑出来声,他的指尖猛地用力,跟惩戒似的,狠狠地扇了钟越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