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女人轻轻颔首,语气平淡:“还行。”
“之前还一直担心我哥躺在病床上,你接手这边的生意扛不住。”
女人微微叹了口气,眉眼间松了些,“如今看你做得这般稳妥,我也就放心了。”
陈槐安勾了勾唇角,没再多说些什么。
女人待他这个侄儿,是实打实的真心好。
前段时间家里那群亲戚闹得的确挺大了,女人帮了他不少的忙。
“往后遇上拿不准的事,多问问你哥。”女人慢悠悠开口说道,“秦思永处理不了的麻烦,你就去找秦翊帮忙。”
“秦翊这人,我向来不怎么待见。”女人又轻叹了一声。
“可不得不说,很多事交给他办,却是最稳妥的,你跟着他多学学,总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真东西。”
陈槐安低声应了句好,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过了大约几秒钟,他就听女人继续说道:“秦翊干事情向来不怎么干净,到底是没有你自己家白。”
“他要洗白并不算很容易,卡萨、b国,就连莱斯卡那边,都有他见不得光的勾当。”
女人是真心实意替他着想,才会把这些隐秘的利害关系一一挑明,摆在了陈槐安的面前。
女人倒不是忌惮陈槐安有朝一日有可能发展壮大,来抢占利益。
她反倒打心底里怕他跟着秦翊,有可能冒出来一点事情,这才多提了一嘴。
她察觉到陈槐安的身形骤然僵了一瞬,神色也淡了几分,不由得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陈槐安勉强扯了扯嘴角,“我都知道了,总归是一家人。”
当晚,陈槐安径直去了秦家。
他刚一进门,最先撞见的便是秦思永。
秦思永见他突然的到来,脸上明显掠过几分意外,随即挑了挑眉,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槐安并没没有做多余的寒暄,只抬眼看向他,沉声问:“秦翊呢?”
“我怎么知道?”秦思永蹙了蹙眉,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便宜表弟身上,心里门儿清。
要不是他妈拦着,他早就要掺一脚去瓜分一下他舅舅留下来的那些资源了。
现如今见到陈槐安,他对于自己跟着起哄的那些事,半分愧疚都没有。
他瞥了陈槐安一眼,语气淡淡地质问:“你找他做什么?”
“有点事。”
陈槐安缓缓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又接着问:“秦翊现在是不是不在联邦?”
秦思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咋知道他在哪儿?”
秦翊的事,他从来不过问。
那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过问。
被抛弃的野狗
“老板。”
迟余拿着一叠文件站在床边,这几个月里,联邦积压了不少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