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安澜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只吐出一个字:“滚。”
“你看你现在。”
钟越捂着脸,又气又恼,语气也冲了起来,“又有力气了是吧,状态回来了是吧,打我倒是打得这么狠。”
“你知道有多疼吗?”
范安澜不知道,也根本不想知道。
钟越看着范安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翻涌个不停。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对不起他哥。
人明明还没正式进门,就被他搅成了这样。
真可惜。
他哥大概,也不会再要这种人了吧。
想到这儿,钟越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得意的笑。
真可怜,范安澜处心积虑那么久的事,居然被他这么轻易就搅黄了。
范安澜压根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演什么大戏,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冷声道:“不走的话,我走了。”
他刚要站起身,手腕就被钟越狠狠攥住。
“这么着急干什么?”
钟越攥着范安澜的双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那上面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
“掐我的脖子。”
他抬眼望着范安澜,声音低沉,“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但是……”
“觉得烦躁的话,就掐我的脖子。”
能不能闭嘴
“我哥打电话过来了。”
钟越弯腰,把范安澜滑落在床铺底下的手机捡了起来。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抬眼看向范安澜,语气平淡:“不接吗?”
范安澜斜睨了他一眼,伸手就把手机从他掌心里夺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床上,慢条斯理地把方才脱下的白衬衫一件件套回身上,动作不紧不慢,只淡淡回了句:“我马上下来。”
顿了顿,他对着电话那头补充道:“没什么事,刚才太困了,睡了一觉,别担心。”
整个过程里,钟越一直凑得很近,甚至低头舔了舔他的颈侧。
范安澜却像是毫无所觉,反应平淡得很,对这种算不上亲昵的吻,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倒让钟越有些不快,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闷气。
他皱着眉,心里暗自嘀咕,范安澜这副漠视的样子,像什么话?
这世上的oga,难道不应该在alpha主动亲吻、舔弄的时候,先娇羞地躲一下,最后再顺从地任由他予取予求吗?
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成何体统。
范安澜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语气冷静地开口:“去给前台说,送一套新的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