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个oga,就是那天在会所被范安澜帮过的那个,听见钟越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下意识站出来维护。
“无论是谁的信息素,好像也不管你什么事吧?”
钟越没再说话。
他把目光落回范安澜身上,对方神情平淡,早已没了那天的模样。
那天范安澜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颈,满眼通红,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都往他身上宣泄。
在他身上释放完压力、倾倒完所有情绪后,转头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是够残忍的。
“是,是我多管闲事。”
钟越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嘲,“反正我也无所谓,被骗被耍的又不是我,真是笑死人了。”
他眼底黑沉沉的,死死盯着范安澜,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丢下一句:“你们慢慢玩儿。”
话音带着十足的狠劲,等钟越转身走掉后,周遭瞬间安静了不少。
覃屿安这才开口,语气轻松了些:“愣着干什么,继续玩儿呗。”
他伸手慢慢探过去,牵住了范安澜的手。
范安澜偏头看他,淡淡问:“满意了?”
他心里清楚,怪不得刚做完临时标记,覃屿安就说要请他来自己的生日宴会。
“没有啊。”覃屿安笑了笑。
他其实也很委屈来着。
他不是没见过范安澜和钟越之间的牵扯,说到底,都是钟越在背后搅事,才把他逼成现在这样。
他心里不安得很。
更何况,钟越之前还特意来找过他,让他去查那个叫秦翊的人,还有范安澜在联邦的那些事。
覃屿安看向范安澜,停顿好几秒:“别管他了。”
“他也没有多重要,对吧。”
范安澜淡淡应了一声,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毒蛇
那个电话号码,是那天晚上别人偷偷塞给他的。
钟越却一直没敢拨过去。
现如今他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亮着那个陌生的号码。
他停顿了好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无人接听。
“操。”
钟越抬手顶了顶下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咒骂,“装什么呢?”
“傻叉。”
虽然嘴上骂得难听,手却没停过,手指飞快地再次按下拨号键。
一下,两下,三下……
大约打了四五个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喂。”
“你有什么事吗?”
钟越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把电话那头的人骂了祖宗十八代。
装货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