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觉得我不够好,觉得我没有覃屿安那种能给你当跳板的本事,是吧!”
钟越猛地掐住范安澜的下巴,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你利用完我哥,转头就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
“对。”
范安澜逐渐感觉到体内力气回笼了几分,毫不留情地抬膝,狠狠顶在钟越腹部,“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来管他。
钟越被顶得闷哼一声,腹部剧痛袭来,他却硬是咬牙忍着,踉跄着爬到范安澜面前,攥着手里的东西又凑到范安澜鼻间。
刺鼻难闻的气味漫开,范安澜眉头紧蹙,刚恢复的力气瞬间消散,浑身再度发软。
“你对我就是有偏见,是吧?”
钟越恶狠狠地开口,明知范安澜现在是个劣质oga,并不能够闻到属于他的信息素,却依旧将其全都释放出来,将人牢牢裹在自己的气息里。
他扣紧范安澜的手腕,再次俯身逼近,“你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范安澜满脸难以忍受的嫌恶,猛地攥紧手中的链条用力一拉,看着钟越瞬间呼吸不畅,声音又冷又躁:“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烦人。
他实在受够了这个神经病了。
钟越说道:“我想给你点教训啊”
他看着范安澜。
不要丢下我。
至少不要像资料里那几个男人一样,被你用完就扔,弃之如敝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薄情寡义的人,也曾有过追在别人身后好几年的模样。
可翻来覆去把那些资料看了无数遍,他终于懂了。
眼前这个人,从来都只看得上能给他铺路的助力,一旦没用了,便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去找下一个。
可为什么……
还要和别人结婚?
连订婚的消息都曾经传得人尽皆知。
嫉妒。
铺天盖地的嫉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穿了。
“勾三搭四的子,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唯利是图
嘴上说着要好好惩罚范安澜,钟越除了做那种事情,在范安澜身上释放自己那超乎寻常人的精力之外,就并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不过说他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也总不能整日沉溺在这些亲昵又放肆的事里。
他自己总是偏爱这般折腾着人,通常看着范安澜被他逗得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一边咬牙骂着他,一边又难耐地想要喝水,钟越心里便泛起一阵隐秘的快意。
每每这时,他总会先自己含一口水,再低头渡给范安澜,范安澜每次都嫌恶到了极点,却又躲不开。
到最后实在撑不住,唇角滑落一道涎水,也只能满眼愤恨地瞪着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