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会做这种事?”
“我出去随便买个按摩的玩具,都比你管用得多。”
钟越顿时沉默了下来,没再开口反驳。
他忽然想起,范安澜最开始融入他们圈子的时候,其实格外会伪装自己,至少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直白尖锐。
那时候的他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什么场合都能应付,什么玩乐都能跟上,看上去好相处得很。
可他那点司马昭之心,其实早就路人皆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覃屿安去的。
钟越心里再清楚不过,范安澜最初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覃屿安这个人。
更准确地说,他贪图的只是覃屿安身后能带来的人脉与资源,不过是有利可图,才刻意凑上去讨好靠近。
就像范安澜刚才说的那样,钟越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本就没什么资格,更没有合适的身份,对他说那些强势又逼迫的话。
他忽然想起那日唯一需要他的时刻,不过是庆功宴那天的的一个晚上。
钟越看着范安澜脸上那层沉闷压抑的伪装,那天晚上,他几乎是任由范安澜掐着自己的脖颈,范安澜他身上不停的释放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那时钟越看着范安澜渐渐缓和的
虽然只有那天晚上。
钟越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他的手掌攥着范安澜的左手。
范安澜的手腕上哪里还留着方才掐出来的好几道红痕,连带着被涎水润湿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你以为我哥是什么好东西吗?”钟越说道:“你跟着他,你觉得自己能拿到多少实打实的好处?”
范安澜缓缓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向钟越,语气像是洗脑般,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所以,你能给我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轻轻按上了钟越的脖颈,力道不算重。
钟越缓缓抬起眼眸,对上他的目光,便听见范安澜开口道:“你们家,是你哥掌权。”
“那你呢?”
“你没有覃屿安家那样的资源,也没有他那样的根基。”
“你手里什么都没有,我凭什么要选你?”
他顿了顿,忽然低低笑了出声,身体凑近,脑袋轻轻靠在钟越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向我证明,你到底有什么用处。”
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才不。”
钟越低笑一声,手臂死死搂着范安澜的腰,将整张脸埋进范安澜温热的颈窝,而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真有病。”
范安澜抬手去推他打他,可非但没能挣开,反而被钟越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颈间的痛感清晰传来,仿佛皮肉都要被他狠狠咬掉。
万般无奈之下,范安澜只能将手中攥着的链子握得更紧,猛地用力,强行逼迫钟越与自己分开。
随后范安澜便看见钟越嘴角勾起一抹笑。
范安澜听见钟越语气有些亢奋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