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屿安跟着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了陈槐安手里攥着的东西。
那块墨绿色的无事牌,他平日里从没怎么见过,更想不通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一进门就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喂。”
覃屿安终于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是你的东西?”
“你到底是他的谁啊?”
他本就为范安澜失踪的事焦躁不已,对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自然没什么好语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再不说话,我就报警了。”
陈槐安没理会他的威胁,随手将无事牌丢回范安澜的柜子里,玉牌混在杂物堆里,还在里面滚了几圈才停下。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青年,脸色阴沉得厉害,语气冷淡地开口:“我谁都不是。”
……
范安澜只觉得一阵头疼,跟一个永远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沟通,实在是件耗尽力气的事。
他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今天是第几天了?”
对方答得干脆:“第七天。”
一周了?
范安澜心里一沉,他居然已经被困在这个地方整整一周了。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憎恨过肌肉松弛剂这类东西,浑身发软提不起劲的感觉,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钟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神经病,智障玩意儿。
他甚至会故意留着范安澜一身无力的状态,将人横抱起来带进浴室,手掌用力掐着范安澜的裸露在外面的大腿,掐着那几块肉一道道的红痕,嘴里还在不断的催着他。
“快点,快点,我伺候你。”
这种事还不止一次,钟越反倒像是格外热衷于此。
范安澜不是没跟他动过手,情急之下甚至拿东西砸破过钟越的头,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扇了几巴掌。
可钟越却半点都不在意,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近乎暴戾的行为,甚至故意激怒范安澜,就为了看他失控反抗的模样。
“你打算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
范安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上班,要回公司,消失整整一周,你知不知道对我影响有多大?”
“我知道啊。”钟越脸上反倒乐呵呵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知道吗?覃屿安现在到处在找你。”
“我哥也在。”
他抬手摸了摸脖颈上颈环所连接着的的链子,而链子的那一头正圈在范安澜的手心里,“他们不光在找你,也在找我。”
范安澜抬眼看向他,“那你还敢做这种事?”
“有什么不敢”
钟越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得意:“你知道吗?我哥财务出了问题,他比我还不是个好东西,他甚至想把那批次品交给你处理,你知道吗?”
“现在你不在公司,没人拿主意,你手下的人又只听你的,那批货没有办法敲定成交了。”
钟越一脸自得,仿佛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几乎是扬着下巴说道:“你还不赶紧谢谢我,不然的话,你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