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提前进入发q期而已。”
范安澜感觉有一团滚烫的火,顺着血液疯狂往四肢百骸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连骨头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意识彻底乱了,他在床上蜷缩着,不受控地四处打滚,单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整个人抖得像片落叶。
下一秒,他就被秦翊连人带衣捞了过去。
秦翊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他汗湿的额角,俯身温柔地亲了亲那片发烫的肌肤。
范安澜根本撑不住这股灼人的热意,手指死死攥住秦翊的衣摆,他的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哭腔。
他仰着头,声音发颤又急切,一遍遍地求着:“给我……给我信息素……我难受……求你……”
秦翊没动,只是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过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我是谁?”
范安澜的脑子早被这股燥热搅成了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意识模糊里,他胡乱喊了好几个名字。
每一个喊出口,都像是错误的,撞在了空处,根本解不了这蚀骨的难受。
他知道,说不出正确的答案,这股灼人的热就散不了。
秦翊的笑了,他的声音再次落下来,“我给了你五次机会。”
“你,都猜错了。”
习惯了这种
安抚信息素没感受到,反倒被一股近乎要被终身标记的压迫感裹住,恐慌密密麻麻地攀附在神经上。
被秦翊牢牢抱在怀里时,范安澜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细微的抖意从指尖蔓延到脊背,怎么都停不下来。
“不要什么?”
秦翊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循循诱导,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他的脸颊。
这人完全被他干傻了。
发q期的oga现如今软得跟一摊水似的,只是嘴里还在喊着,喊着不要终身标记。
不要终身标记吗?
秦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埋进范安澜的肩窝,鼻尖恰好凑近他后颈脆弱的腺体。
他抬手轻轻撩开范安澜颈后的发丝,目光落在那一块早已愈合却依旧显得狰狞的疤痕上。
真麻烦。
就像一柄质地太过脆弱的玻璃剑,明明能斩出凛冽锋利的剑锋,本质却是一碰就碎的易碎品。
这般模样,一边轻易就能勾起人骨子里的凌虐欲,恨不得伸手狠狠将其摧毁,看那锋利剑身彻底碎裂崩塌。
可另一边,又不断拉扯着人心底最柔软隐秘的念头,诱着人藏起所有暴戾,小心翼翼护着,不让他受到半分损伤。
范安澜。
真是个让人束手无策,又麻烦至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