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好几天的时间里,意识断片的空白已经持续了太久,让他一时间无法回过神,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精准地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
温热的唇舌随即探入,像困在荒芜里的野兽,贪婪地攫取着口腔里面的每一寸气息。
“好笨。”
听见这个声音,范安澜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跟安抚人似的,那人一下下抚着他的发顶,像在抚摸着温顺的小动物。
范安澜几乎是本能地挥开那只手。
“别碰我。”
落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起。
秦翊垂眸盯着他,眼底的笑意漫开。
他的手缓缓下移,按在范安澜温热的腹部,指腹轻轻摩挲着。
“怎么了?”
指尖微微用力,他抬眼看向范安澜,“不是刚才还求着,让老公标记你这种话了?”
别开玩笑了。
范安澜猛地撑着沙发站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硬生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裹在身上的毛毯随着范安澜的动作散开来,范安澜裸露出的肌肤在光影下泛着薄红,青青紫紫的痕迹不停的交错着。
好恶心。
范安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真真切切的恶心。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了呢?
自从做完手术开始,范安澜就不怎么感受得到alpha的信息素了,也很少被alpha的信息素牵着走。
可这一次,在药物的催化下,oga骨子里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神经末梢的快感被反复放大、撕扯着。
秦翊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范安澜,开口道:“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那也不是你给我喂药的理由。”
范安澜立刻出声打断,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客厅各处,没找到自己原本穿的衣服。
范安澜有些不爽的蹙了蹙眉,哑声追问,“我衣服呢?”
“你指哪一件?”
秦翊语气轻飘飘的,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范安澜身上。
范安澜像是浑身都透着股不自在,双肩微微绷着,一只手僵硬地按在另一只手的手肘处。
明明在这里已经待了好些天,该看的、该习惯的,早该一一适应了。
只不过现在范安澜找回意识之后,显现的倒是有几分局促,像只被圈禁在领地中的幼兽。
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秦翊缓缓开口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陪我度过易感期这段时间里面,你也不会有太大的痛苦。”
“别恶心我。”
范安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要恶心吐了。
懒得再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范安澜转身就径直走向衣柜,胡乱拉开柜门翻找起来,然后随手抓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