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沉甸甸的戒指,本就不该出现在他手上。
所以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范安澜抬手就将那枚戒指丢回了秦翊面前。
金属戒身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紧接着顺着光滑的地面滚了两三圈,最终静静停在角落。
“把钟越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我。”
范安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前一刻,才抬眼看向秦翊,语气平淡地开口。
他这幅模样像极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薄情之人。
毕竟就在刚刚那前几秒钟,他还在陪着秦翊熬过了易感期。
而现在呢,两人之间的那股纠缠的信息素在这个房间里面都还没有完完全全散去那。
这就要迫不及待,马不停蹄地想要去找另一个alpha。
这般行径,落在旁人眼里,这个oga着实显得无情无义到了极点。
秦翊垂着眼眸眸看着地上孤零零的戒指,淡淡的笑了一下,只是缓缓弯下腰,俯身将戒指捡了起来。
他指尖攥着那枚戒指,迈步走到范安澜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把戒指重新塞回了他的掌心。
“至少,领证之前,好好戴上吧。”
这已经是能够做出来的一种很大的退步了。
范安澜看着掌心的戒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随口应道:“知道了。”
拿到钟越的联系方式后,范安澜没有丝毫耽搁,回到自己的那个房间里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操。
痛死了。
浑身的酸疼密密麻麻地这时候渗出来,四肢百骸都像被拆解过又强行拼回去,手臂抬起来都要费尽全力。
大腿内侧那几道深可见骨的指痕格外刺眼,每一次试图挪动腿弯,都能清晰感受到皮肉撕扯般的钝痛。
关节僵硬得根本无法正常弯曲,只能维持着一个极别扭的姿势躺着。
这到底是在这几天里面,做得有多狠啊。
还好秦翊终究留了几分人性,没有进行终身标记。
缓了许久,范安澜才撑着发软的身体,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快得离谱,就好像是是有人正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机那头。
听筒里立刻传来钟越的声音,开口就骂道:“秦翊?”
“你他妈的怎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
“让我等等等,你他妈还要我等多久”
“你不是说让我见范安澜吗?”钟越的语气更急了,背景里隐约有嘈杂的声响,“人呢?”
范安澜呼出一口气,“钟越?”
听筒那头骤然安静了几秒,钟越显然没料到会听见范安澜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钟越原本最想问的是范安澜现在在哪里,想问问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