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痛”
钟越故意将伤口裸露到范安澜面前,“你看嘛”
范安澜呼出一口气,然后凑近钟越耳边,压低声音开口,“挑衅得怎么样?”
钟越瞬间僵住,愣愣地怔了好几秒。
范安澜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头疼,缓缓开口:“要是没受太大的伤的话,就把你的爪子松开。”
“蠢死了”
钟越回过神,低低笑了出来。
手上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掌心贴着范安澜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好歹对我好一点行不行。”
“你也太过分了。”
“是吧,秦夫人?”
如钟越所想的那样,他被范安澜打了一巴掌。
不过像是记挂着他的伤,范安澜其实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这样看起来,倒像是被猫抓了一下。
范安澜收回手,低声骂了一句:“非要嘴贱。”
他径直从钟越腿上站起身,跺了跺脚。
一旁的秦翊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平淡地开口:“聊完了?”
范安澜压根没理会他,目光转而落在钟越身上,径直朝他伸出手,语气干脆:“走了。”
同一类人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回到联邦中心,秦翊也清楚范安澜要去见上层商议事情,并没有过多干涉。
范安澜没有丝毫犹豫,他干脆地借着秦翊的力,开口道:“记得来接我。”
秦翊轻笑一声:“好。”
坐进车里,范安澜耳边立刻传来钟越刻意拖长的语调,黏糊糊地模仿着:“需要我来接你吗~”
“恶不恶心。”范安澜斜了他一眼。
两人同乘一车,钟越从身后搂着他,像故意犯贱似的,在他颈间又亲又咬,嘴里还不停学着秦翊刚才的语气。
“你也觉得恶心啊?”钟越像是找到了共鸣,啧啧感叹,“我都快被他恶心吐了。”
范安澜轻轻叹了口气,淡淡道:“都觉得恶心了,那你还学他说话干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
钟越搂着他的腰不肯撒手,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又凑上来吻他,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像是在给自己寻求安慰、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低声问,“欸,你会原谅我吧?”
“毕竟死者为大嘛。”
车厢里,浓烈霸道的alpha信息素翻涌着,几乎要将范安澜整个人彻底裹住。
可他如今早已是个劣质oga,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信息素,更无法坦然接纳。
就像他心底那道跨不过去的墙,无论对方如何靠近,他都没法再毫无保留地接受那份爱意。
像是一种敷衍,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范安澜抬手回吻了钟越一下,顺着他的意纵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