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越离去的背影,范安澜只是扯了扯嘴角,但是他没能够笑出来。
从前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装,什么都可以弃之不顾。
可此刻心底翻涌的异样感,又算是什么。
真是奇怪。
“看得开心吗?”
范安澜缓缓转头,陈槐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范安澜回道:“挺喜欢的。”
陈槐安笑了一声,掌心的拳头却攥得死紧,指节几乎要掐进血肉里。
婊子。
不等范安澜反应,他就被陈槐安一把拽了进去。
男人用的力道极大,几乎是拖着他走。
这里是一间偏僻无人的房间,门被随手一带,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陈槐安显然是气急了,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抬手就对着他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
“别动。”
暴虐的念头狠狠撕扯着陈槐安的神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alpha的力气,本就远比oga要大得多。
范安澜被他死死压制在身下,身体被迫弯成一道诡异而别扭的弧度,动弹不得。
像是要狠狠惩罚眼前这个人,惩罚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一遍又一遍的利用,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将自己耍弄于股掌之间。
无法控制自己了。
好恨他,好恨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从来就不肯坚定地选自己一次。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变成这样。
陈槐安的目光死死落在范安澜脸上。范安澜像是承受不住,眼眶泛红,哭得可怜,到最后几乎是在无声地祈求他。
对。
陈槐安在心底告诉自己。
就该这样。
直到他看见血。
太过用力,太过愤怒,导致鲜血从范安澜身上缓缓淌落,滴在地面上,人脆弱得像个被揉烂扯破的娃娃。
陈槐安低下头,去吻范安澜。
舌尖却被范安澜狠狠咬破,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好爱他,好爱他。
即便到了这一刻,陈槐安仍在卑微地祈求,祈求范安澜能回头看他一眼,这一次,坚定地选择他。
“叩——”
“叩——”
“叩——”
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陈槐安瞬间被人强行拉开,狠狠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