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序算是意外之喜,资质勤奋样样不缺,还能吃苦,不到半年的功夫便习到了第七式,给顾徇喜的不行,还曾几次将顾知序拉到东郊营里和新兵比划,四处扬言自己后继有人。
顾知序同样对自己始终严格,觉得出枪力度不够,光是练习刺出这一动作便持续了数天,这时余光看见顾知望身影,停了练习用帕子擦了擦汗过去。
松香跟在后面接了帕子,抬眼看了眼顾知望方向。
果然还是五少爷好使,方才他劝了半天没一点成效,五少爷一来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顾知望在他一靠近时就嗅到若有似无的药味,正要凑近仔细分辨,就被顾知序躲开了。
“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有事?”
顾知望瞅着两人间隔开的三米距离,幽幽道:“没事不能寻你吗?”
顾知序敏锐察觉他的不开心,解释道:“我身上有汗,怕薰着你。”
演武场安置了座椅,两人一同坐下,顾知序依旧隔了距离,中间空出一大片。
顾知望总觉得他有事瞒自己,转而看向后头的松香,用眼神传达讯号。
松香可不敢私自透露顾知序的事,只当没理解明白,“五少爷是不是渴了?我去沏茶。”
嘴真严实,简直和西竹是两个极端。
顾知望默默腹诽。
见死不救
顾知望见问不出什么来,哼了声,在心里骂了顾知序一句小狗。
当初怎么就没让阿序也拉勾盖章,不许有事瞒着自己呢,亏了亏了。
顾知序对顾知望的情绪感知同样格外敏锐,率先开口询问:“是傅夫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顾知望被转移了关注点,转眼忘了刚才的不平,小嘴叭叭道:“傅家的人今日找上门了,闹了好半天都不愿意走,非要入府确定傅夫子在不在,我看他们不像是来接人,反倒像是来绑人的,不过他们也没讨到好,正好撞见三叔出门,叫人给轰出去了。”
他对傅家父子两个本能的感观不怎么好,内心早就阴谋论,觉得傅夫子毁容一事说不准就是和他们有关。
至于顾彻,那更是谈不上喜欢,充其量就是住一个府上关系不太好的长辈,两方人哪边闹起来都只当看个热闹,其他的想法却是没有。
傅夫子的事顾知序也都知情,听他说完才开口道:“那万一傅老先生真是病重呢。”
“书上都……”顾知望一个嘴快,意识自己说漏了嘴后连忙打住,他在顾知序面前都快养成有什么说什么的习惯了,自然到形成条件反射,“反正我就是觉得傅老先生没事。”
他有些恼顾知序和自己不站一边,加重语气道:“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顾知序不发表意见了,顾知望又开始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顾知序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道:“你今日不去傅夫子那?”
“去呀,下午再去。”顾知望说完等了等,结果顾知序那边又没回应了,眉头一拧正要问他怎么了,顾徇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