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相对而立,地上是刚才一个时辰猎到的猎物。
此处猎场规模不大,又是京城境内,大多都是些小家伙。
双方开始清点猎物。
最后的结果是孙齐修那边多了只兔子,险胜。
孙齐修大笑,志得意满看着几人,“认赌服输,既然你们技不如人的话,那天字号房就归我了。”
就他这样子,不用想明日回国子监,他们打猎输了的事就得传的上下皆知。
顾知望心道也是替你省银子了,扔出一只野兔和山鸡。
正正好,盖过了孙齐修那头。
鞍袋里还剩了只斑鸠没拿出来,怕太假。
孙齐修脸上的笑戛然而止,看着地上多出的兔子和山鸡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知望抱肩,悠哉道:“一个个也不问问我猎到了什么,我不是人呀。”
现在笑出声的成了郑宣季,那猖狂得瑟劲和刚才的孙齐修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
他乐得想给顾知望来两拳,眼角余光瞥见一侧顾知序冷冰冰的模样,当做无事发生朝孙齐修吆喝道:“天字号现在归小爷我的了,远的起就自己退出。”
孙齐修脸色黑沉沉一片,恶狠狠瞪了身后的几人一眼,气急败坏,“走。”
花盈楼
花盈楼的芳华宴于半个月前便开始了布置和宣扬,到了当日来往的宾客马车更是将整条街道都淹没了。
里里外外都是张灯结彩,红绸灯笼,靡靡之音丝丝入骨,一片纸醉金迷之景象。
国子监偏墙之上,王霖扒着墙使劲往上蹬,底下传来郑宣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手上使劲,不是叫你踩着我下压,到底能不能行了。”
王霖憋的脸上发红,“这墙太高了,你再往上抬抬。”
正是要紧的时候,小道的拱门处突然出现星星点点的火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李监丞,就在前面,我亲眼看见他们过去。”
郑宣季急了,“你麻溜点。”
王霖也着急,“我都说了你再往上抬抬。”
眼见着灯光快要靠近,郑宣季拖着王霖屁股就给推了上去,随后迅速蹬着墙角的砖块上墙,利落翻身下去,顺带将王霖给接了下来。
对着墙小声叫唤,“你们快着些。”
对面半天没动静,郑宣季急得冒汗,还要再喊,后肩被人拍了拍。
扭头看去,刚还在里头的两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不是你们怎么出来的?”
顾知望想了想,做了抛物线的手势:“阿序带我出来的。”
嗖地一下,他人已经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