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月也听出来了,那些人当时答应跟赵冰一起玩,可能也是没地方去,随便承诺,有了更好玩的,就会放弃这边。
赵冰坐在椅子上吃饼干,左手拿着手机打电话约新的人,右手拿着手机询问安排好的晚餐进度如何。
一年到头,还有4个小时就要跨年,现在能约的人都被预订,本就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也约不出来。
赵冰一次次欢欣鼓舞地拨通朋友的电话,邀请对方来玩,又在对方婉拒的话语里笑着说没关系。
李望月接过他的另一部手机,“我来吧。”
晚餐准备好了,只是还有些比如说什么夜港游轮,李望月对此不清楚,等着赵冰亲自来定夺。
“就是我们坐完摩天轮就可以去夜游近海港湾了。”赵冰说。
“什么摩天轮?”
“你上次说的那个啊。”赵冰很高兴地抓住他的手,“你上次不是说,兰东港那边有个海上摩天轮,许愿很灵的。”
李望月想起来了,是几个月前他听课间学生聊天,说什么,兰东港口的摩天轮很神,只要是在顶端许愿,就能所爱皆所得。
那时也只不过是当做玩笑话提起,没想到赵冰居然记住了。
“那个摩天轮的票很难抢的,大家都想在跨年的时候抢到顶端的轿厢,我认识那个员工,之前跟他约会过,送了他一套香水,他就帮我留了好几套票。”赵冰得意洋洋,一副求夸的模样。
李望月笑了笑,“谢谢你,我也很期待。”
被李望月这么一夸,赵冰更有干劲了,刚刚被拒绝的失落一扫而空。
季知嘉是之后来的,跟商文渡一前一后。李望月见状心里有想法,但没问。
赵冰口无遮拦,直接问:“你俩是不是在外面做了才进来的。还故意一前一后,演给谁看。”
季知嘉轻哼,“我刚登记了几具新送来的尸体才赶过来,他倒是想跟我一起,只可惜会喘气的我不收。”
商文渡推了一下眼镜,“比起活人你确实更喜欢死人,我呼吸声音大点你都觉得吵,真当自己豌豆公主受不了一点刺激。”
李望月拧开水递过去,算是稍微打断一下二人的针锋相对。
他少见季知嘉这么暴躁,季知嘉可能是嘴巴毒了点,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别人。
赵冰乐呵地揶揄:“二位亲嘴的时候会被对方的嘴毒死吗?”
“什么?”李望月手里水一抖。
赵冰拿出一把钞票,炫耀似的扬了扬,“哥几个开了盘口,我下了好大的注,赌他俩以前绝对有一腿,看,这是我赢的,厉害吧。”
李望月这才明白,那天他问季知嘉和商文渡的关系,季知嘉为什么生气反问他是不是也下了注。
原来是赵冰。
那朋友的隐私过往做赌注开盘口玩,也是赵冰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