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哨兵捋了一把汗湿的银发,露出光洁额头,晨光打在他细密的睫毛上,折射出一点银灰。
“还早,吃早餐去了。”
他双手插兜,身形落拓,潇洒离开。
女人错愕看向边上的战友,“不是,他这么装的吗?”
哨兵摊手,“你不懂的,老房子着火,是这样色(sai)的。”
安鲁克给随星发了消息,等会儿他们就回白塔。
这里的堕落体已经解决,剩下安排哨兵正常驻守就行,不仅他们要走,一部分调配来的哨兵也要走。
小机器人已经在拆房子了,一个个忙忙碌碌的,很有些可爱。
随星正准备去给几位向导老师道个别,就听到“嘭”的一声。
她疑惑看去,发现竟然是陈冬萍,那名即将退役的哨兵。
她腿还没有修复好,推轮椅的机器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轮椅此刻卡在拐角,她还掌握不太好平衡,摔倒在一边。
随星对这位阿姨还有印象,她赶紧上去扶人起来。
随星这才看到陈冬萍另外一条腿也伤痕斑斑,摔了一下又出血了。
“我扶你起来吧。”随星将人架起来。
陈冬萍大半重量趴在她身上,哨兵眼神黯沉。
“好的,谢谢你,随星向导。你真的和我女儿好像。”
随星眉眼弯弯,“你肯定很想她吧,这次回去就可以”
话音未落,一根针管已经扎进了随星的脖颈,速度极快。
随星软软倒下,刚刚还不良于行的哨兵搂住了人。
“是啊,就可以见到我的恋恋了。”陈冬萍声音带着思念。
这是一个隐蔽拐角,那个人告诉她的绝对死角。
陈冬萍利落装上假肢,在随星身上一阵鼓捣,不一会儿,陈冬萍推着她,走进了那条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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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经病啊
疗愈室,几个小机器人正在打包建材。
房子已经拆除干净,翟缺没看到小向导有些失望,遂发了条信息过去。
翟缺:随星向导,一起回去吗?
那边,陈冬萍推着人慢慢靠近战争飞船,两名巡察恰好路过。
陈冬萍心头一跳,面上仍是温和模样,推着轮椅正常通过。
其中一名巡察看了眼陈冬萍,“终端核验。”
陈冬萍立刻打开终端,任由巡察核验。
另一人指着靠坐在轮椅上的双马尾姑娘问:“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