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萍解释道,“我们都是第二纵队队员,她被寄生了,队长让我们先走,即刻赶回白塔治疗。”
陈冬萍指了指随星脖颈上的抑制环,巡察点点头,但还是揭开盖着人脸的兜帽,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人已经昏迷了,半靠着轮椅。
两人直接进行面容核验,确认了陈冬萍的说的属实后,示意二人可以通过。
此刻,随星手腕的终端震动一下,那条信息孤零零闪烁着。
陈冬萍推着人进了飞船,这是一艘后勤飞船,主要运送物资和病患。像随星这样的被寄生的哨兵,都会先乘坐这些飞船回去,到白塔会立刻安排他们治疗。
而来支援的向导则是缀在最后,随时提供任何支援。
翟缺发出信息,十分钟后仍没收到回复,青年银发都恹恹垂下,无精打采的。
“哟,我们翟缺士官这种大忙人,一个人坐这里偷偷抹眼泪呢?”
翟缺往椅背一靠,仰头看安鲁克,“你已经让随星回去了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安鲁克扭头就走。
翟缺忽然站起身,眼神陡然肃杀,“你真没有?可她已经十分钟没有回我信息了。”
安鲁克站住脚,扭头看翟缺,“你说什么?”
翟缺下颌紧收,“她十分钟没有回我信息了。你觉得,没看终端的可能性有多大?”
有多大?无限趋近于零。
随星绝对不是那种随意闹失踪的孩子。
“用你的抑制环定位,她终端肯定被屏蔽了。”安鲁克立刻道。
翟缺手握成拳头拳,手背一根根青筋暴起,点开终端输入繁琐密码后开始解码随星定位。
待看到已经驶离星球还在不断移动的信号光点时,翟缺胸口剧烈起伏,极致的愤怒喷涌而出,眼白烧的血红,背后狰狞白狮虚影若隐若现。
他一拳锤在灯柱上,手上战斗后凝固的伤口直接崩裂开,血液汩汩而出。
“我去追。”
翟缺周身气势暴涨,飞快往飞船点跑。
一路所有人纷纷避让,生怕被暴怒的白狮创飞。
翟缺给安鲁克共享了定位,看着那极速离开的红点,安鲁克脸颊上甚至覆盖了一层黑色绒毛,头顶圆圆熊耳竖起,一拳将休闲椅锤了个粉碎。
“等抓到这群畜生,劳资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安鲁克这边立刻联系人进行拦截和追踪。
那艘平平无奇的后勤飞船上,乔令兴奋的看着随星,笑容血腥而残忍。
下一刻,陈冬萍挡在了随星身前,也挡住了乔令变态的暴虐视线。
“我要见我女儿。”陈冬萍脸色寒霜,嘴唇紧抿,不似之前温和,而是十分的坚毅。
她的精神体金红松鼠尾巴卷着随星秀气颈项,只要一个用力,随星颈骨就会被它拧断。
任凭医疗仓再厉害,也不能起死回生。
乔令脸色一黑,对于陈冬萍十分不耐烦,“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女儿在tr-36星,用她的命,换你女儿的命。”
陈冬萍不为所动,松鼠尾巴甚至收紧两分,随星眉头蹙起,小脸因为缺氧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