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无比的背影。
那样倔、那样宁折不弯。
我屏退左右,祠堂的门被带上,祠堂内便只剩下我和萧楚珩两个人。
周围是一盏又一盏的长明灯,以及那块无字的牌位。
我还小的时候,就在民间听过黄口小儿唱着“女子窃国,黄口称帝”的童谣,讽刺的便是如今的昭慈太后与萧楚珩。
那时我年幼,只觉着好玩,便时常唱来玩,谁知被阿爹阿娘听到,好一通教训。
那是他们两个唯一一次同时发那么大的火,让我印象实在深刻,自那之后,我再不敢唱那首童谣。
到了现在,也不大记得了。
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现在民间已经听不大到这样的童谣了。
听阿娘、阿姊的来信诉,如今的南境,只有对太后娘娘的歌功颂德。
毕竟,是因为昭慈皇太后之故,南萧才能结束将近百年的分裂、割据、战火不休、民不聊生,如今南萧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太后娘娘的确功在千秋。
我跪在萧楚珩身边,从食盒里拿出那碗还热着的薏米百合羹:“吃不吃随你啊!”
他白了我一眼,把薏米百合羹从我手里抢走,还要阴阳怪气的:“我被罚跪是为了谁?”
“好嘛,给陛下赔不是,臣女这厢谢过啦!”
萧楚珩笑了。
他喝着粥,喝得甚是文雅。
喝完还要忘恩负义:“罢了,你现在得罪我,以后做了我的皇后,我再慢慢讨债咯。”
我瞪他,他朝我无奈的耸耸肩,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混账样子。
我只能朝他吐吐舌头,反身,一屁股坐到蒲团上,就着这个姿势看着他。
我很好奇:“可是萧楚珩,你不怕我在嫁给你之前喜欢上别人吗?”
“信啊,你让他放马过来。”
我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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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启十四年,我十二岁那一年,经常帮我捉蝈蝈的小侍卫淹死了。
我知道的时候伤心难过极了,哭了好久好久。
他怎的这样时运不济?
明明是凫水的一把好手,却偏偏是溺水身亡。
老天爷啊,你怎的这般爱捉弄人?
他只比我大三岁,还生得那样好看,武艺也好,对我更好。
我前一晚才答应他,等他到了弱冠,便让他和心爱的的女子成亲,到时候还要吃他和新娘子的喜糖。
可是我再也吃不到了。
我哭了很久,太后娘娘又给我捎来好些点心蜜饯,就连从不来我栖凤宫的萧楚珩都亲自来了我宫里,让我闭嘴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