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熬过去了,还是穿越的金手指,跨过那道坎后,她的武艺肉眼可见的攀高。
最叫人惊奇的,是她身为女子又格外体弱,表面上很难养出结识肌肉,实则她能轻松挑起阿玛兄长们的长枪钢刀。
人还没多高呢,瘦瘦的一只,愣是甩着了刀光来。
从此她就爬到了家中武力值最高的宝座上。
也许是自己吃了这些苦头,所以看到弱不禁风但品性不娇的女子,塔娜都有一种怜惜之情。
早起时,塔娜将青丝高高束起,袖箭武打的衫裤穿上,还将腰间系紧。
细瘦的女子,站在后院空处,先是打了一套空手拳热身。
等到凝玉过来,查干领着她坐在窗前。这都是塔娜特意吩咐的,屋里暖和,吹点小风也不怕,窗户大开着也看得清楚,手边还放了小点心。
彼时塔娜已经拿起了长枪来。
福晋是极周到的人,那日问了之后就让人送来箭靶和弓箭。这院子不宽敞,但她知道为了让屋子格局看着好,主屋往前挪了些,这背后也就有个长形的后院子。
练武的家伙越齐整,困在院子里的塔娜就把力气都撒了出来。
抬手行止,游刃轻快,又裹夹着风劲。
墙角的花儿摇摆,有嫩叶被截短,轻盈星点的雪花萦绕飞扬。
时辰差不多了,塔娜随意耍着枪花,臂间腰劲带动,沉重的长枪带着回了半圈放回去。架子上铛的脆响,长枪还留着温度,唯有红缨被风吹着,很快落了一层白霜。
她掸了身上的雪花,入门看到凝玉在拧干帕子。
帕子是热的,落在脸上手上正正好。
“姐姐今日怎么练得这样久?头上都淋着了。”
“我没事。”
塔娜低头,“你看。”
凝玉仔细看,本来就是面上一点润湿,等进来屋子暖意一烘,发上干爽没有雪意。
真要说的话,大概汗水是有些多的。
“这,难道是书里说内功?”
凝玉眼睛一亮,还围着塔娜转了两圈。
塔娜随便她看,查干把窗户关了半截后,她把腰带解开只剩里面的中衣,“也算是吧,说不上什么上天入地,不过打人是比较疼的,跳也确实跳得高。”
“原来如此。”
屋里暖和,塔娜用热水把身上都擦拭一遍,早膳也提了进来。
两人一起用餐,早膳看着也丰富得多。塔娜还另外买了生肉等,就摆在伙房里,等午膳的时候加餐。
她整日里躺着还好,闷着无趣练了武,自然就要吃饱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