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常来,也给了伙食费。
塔娜没说不要,等她用过早膳后才还回去,“我加餐是因为练武要力气,你来我这吃的都是自己那一份,就刚吃不完有多的都进了我的肚子。我都没客气,你就省着点钱花,回头市里看到喜欢的也好买下来。”
今年的集市已过,只能赶上明年了。
“买东西的钱我都收着的。”
“我有钱,真的不用。”
格格手里都是有点私产的,不过没有恰好的机缘,谁也不会主动张扬嘚瑟出去。额尔吉图幼年就觉得自己比真的权贵庶子都穷,买官之后更知钱财重要,努力办好差事给上司好的印象之余,对于赚钱的事情也不耽误。毕竟他也不是正经科举得的官,上头查贪都落不着他头上。
白苏氏是嫡女,小时学的就是管家和经济,出嫁后又没有长辈压着,额尔吉图也愿意赚钱,她便顶着丈夫身份发家。
别的不说,给塔娜的陪嫁单子轻薄得很,可里头就有南苑的十数个庄子,还有两万头牛羊。
多少富贵人家,都备不到这样家产,还别说是给女儿的。
当然,这里面也要多谢圣祖爷那些年带动的经济。
额尔吉图回京上任,白苏氏看过京城里的铺子等。一家人家宴的时候,还特意提起物价太高,只买三间给她。对比她以前的待遇,庶出姐妹对她除了羡慕还有些无奈。
想着到她们,不知道嫡母会给多少。
看似受委屈的塔娜,当夜被阿玛和兄长贴补,直到要入宫了,她才终于看到京城只属于她的三间铺子。
赫然是东城的大酒楼、首饰铺、和衣铺。
当时没有接过嫁妆,总想着以后日子过的富裕些,去过几次都没有花钱的塔娜高兴了。出嫁时看到哥哥们掉着眼泪舍不得,满口要壮志的喊话,她当然也没有拒绝。
谁还不想多个人撑腰呢?
塔娜口气坚定,说不出的自信,凝玉便听话的收了。
下雪时不便出去,凝玉就窝在榻上翻书。这里头暖和,可比她在弄水院自在多了。
金格格是个细心的人,虽然对她亲近一些,但知道意思,所以如心轩设宴的那日也不曾做出关系好的举止言行。
有使女当日说错了话,她也不动声色的化解尴尬。
至于高氏嘛,她好像听进了姐姐的话,旁人说话也不大在意,反而拿着书向她请教。好在她不赖人,问了话就当真回去苦读。
余下整日,都是她和姐姐相处着。
近来几乎都是这样的,直到进安过来传话,“主子,四爷过来了。”
凝玉闻声坐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塔娜对着一块木头捣鼓雕刻,也起身拍了木屑,抬手将大氅给凝玉拢紧,“外面风大,你先穿着我的,明日来再还。”
屋里开了半边窗空气对流,塔娜衣衫单薄也依旧觉得暖和。凝玉身子娇,冷不丁出去打了寒颤就可能要得风寒。
查干将滚烫的汤婆子塞过去,让凝玉可以熨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