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都闲得发闷。
好在黄氏偶尔会来玩,两人也算是一队棋友。
全都挺好的。
塔娜要将信纸折起来,又打开定眼一瞧,有一句是‘听闻姐姐在校场遇了只猫儿’。
对于深闺女子,养宠物是很好的排遣。不过正院里已经是待产时,她见了喜欢也从来不想养的事情,对于凝玉也还来不及提起。
这个听闻。
也就只有弘历了。
再推一下信送来的时候,还有弘历进宫的这些日子。
塔娜低头反复看信,又将前几封翻出来看。
六封信,近三封都提过一笔弘历。
很简单的一笔,却都是生活上的影子。
难道说,凝玉其实对弘历情窦初开,只是碍于她所以才不表现?
塔娜已经不想男人的事了,但身份上如此,她要是丝毫不提也会被误会。
想来想去,塔娜也提笔自然的回了一句。
‘吾已终日打渔为生,与猫儿犯了天忌。又有鹦鹉整日盘旋于顶,此生两志不可得,呜呼哀哉。’
把弘历戏作了一回鹦鹉,塔娜就此把事情放下了。
倒是家中一直留神她的消息,生怕她日子过的不痛快。也许是怕她还不知事,懵懂间会犯了正院里的忌讳,家中竟然给她递了话。
传物件怕有不好,每日只管在路边洒扫的奴才口齿伶俐,将家中的忧心一字不落的说了。
话语里含着阿玛额涅的口吻,塔娜听得鼻子一酸,“他们可还好?夏日炎热了,冰可够用?”
“都是好的,只要格格好了,家里头都好。”
那奴才像是背书一样,想来都是有过吩咐了。
塔娜闻言点头,“我好得很,如今福晋有事要忙,我也有名头常常能见到皇后娘娘,院子里对我都好的。”
‘砰’
远处又有一声惊响。
这声音似曾相识,塔娜猛地望了过去。
那奴才以为她吓着了,“那是校场里的声响,偶尔会有一声,格格不用担心。”
校场?
近现代能有这么大动静的,只能是武器了。
塔娜恍然,“放心吧,皇后娘娘千秋在即,我也要忙着备礼。无事不会出门,外间的动静是听不到的。”
她得多无聊,还去围观大老婆生孩子的热闹。
作者有话说:
此刻,吃瓜还比较有原则的塔娜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