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照做。
“她这样的人,得意忘形。我原来想着处理了,也不必脏了你的耳朵。但既然问了,这事便你自己来办吧。”
塔娜点头,“好,不过她当真不会是你侧福晋?”
别是她前头狐假虎威,后头就颁下圣旨,那她可是寿星公嫌命太长了。
“你看宫里可有一个蒙旗的嫔妃?”
“……”
还真没有。
皇上脾气硬着呢,最不吃这套。
塔娜恍然,却听弘历笑道,“且论说起来,我这不就有一个蒙旗的格格吗?”
海佳氏,原珂里叶特氏,可是满洲旗内蒙古人丁。
塔娜也笑,她真没想到自己上辈子一个纯正汉人,到了这里变得更复杂了。
弘历见她这样,只当事情解释清楚,心里也不再记挂纠结着,便拉着一同用晚膳。
伙房里一如既往地添菜,塔娜吃得饱,饭后就到小花田里消食。
养花是门大学问,她当初来京城就因为气候等原因折了一大批,心痛不已。如今又有李姑姑伺候着,花田里早就是另一番模样,塔娜也真的算是半个行家了。
弘历幼时在皇上身边种地,倒不会觉得花田里穿梭不雅,相反他提着水壶跟着进去。
塔娜在这边修剪,他在另一边浇花,偶尔还蹲下身来拾掇。
他行事从容,举止间自然,瞧着竟然和这融为一体。
塔娜忙完起来,走到他身边看,只见他蹲在那里捻起一条虫子扔开。
“这花若是开得好,我就送你了。”
“送我?”
“嗯,有你今日功劳嘛,我当然要给点薪酬。”
弘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可别送了,倒叫我心里杵得慌。”
“……”
他一副无事不殷勤的不要,塔娜哼了声抱手站在那儿,“那你好好收拾,还有那边的那个是下月就要开花了,你可要小心些弄。”
弘历眉头微挑,起身过去。
塔娜高兴的跟着,就这么盯着干活,又接连吩咐下一个。
李姑姑把自己当眼瞎一样站着。
本来要送茶水的奴才也退了几步。
等到弘历拍开身上的尘土,这消食活动便结束了。
一切就绪,夜里相互切磋时也比以往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