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倒不是招架不住,只是她遇到的都是温柔照顾型,忽然间整夜里都是持续猛攻。一场歇了,他还要拽着啃两口,又跟着翻过另一座山。
人的身体记忆很奇妙,塔娜起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适。
她皱了下眉,这男人也太记仇了。
不过猛攻也有不同的妙处。
有些话不必宣于口,塔娜便能放肆的评论。她向来坦然,加上举止没有拒绝,弘历自然就明白意思,所以昨夜确实过得还不错。
查干看主子又出神,喊了一声后道,“主子,那个蒙古格格怎么办?”
“人呢?”
“张传事在外头候着。”
张传事不管如心轩的小事,只听命于塔娜,日后负责外面行走,自然是不同的。
头一样差事,便是眼下这桩。
塔娜梳妆好后坐下,张传事进来行大礼,“奴才张婉见过主子,主子吉祥。”
“张婉?”
“是,奴才小时候多病,家里给的姑娘名,命轻好压着。”
“倒也是好听的,你原来在哪儿做事?”
“奴才进宫命轻,八岁的进宫,今有十二年了。十岁时有幸被四爷挑中,五年前认了李玉传事做师傅。不过奴才都在外间行走,所以今儿是头一回给主子请安。”
进宫两年就有了靠山,虽然称呼李玉是师傅,可他却一直在外头行走办差。
塔娜只觉得他头顶上金光灿灿,好好的一个奋斗选手,丢他手上真是糟蹋了。
这么想,她也是这么说了。
张婉见的多了,新主子表示不愿意收留他,他也不慌张的解释,“奴才到主子跟前办差,那才是福气。外间的传事有许多,奴才只是和四爷的先生,或是给大臣递个信,不过是那几件事罢了。倒不如主子这里,主子要以表孝心,奴才就能去到养心殿开眼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主子要打理西二所的杂事,奴才能为主子安抚行走,这样叫四爷放心后院,福晋也对主子夸上几分。这些差事奴才若是办的好了,便不枉四爷的多年栽培。主子不知道,那些兄弟知道奴才要来,昨儿可羡慕好一阵呢!”
新奴才嘴一张,说的如心轩简直就是承上启下的重要枢纽,好像是不能忽略一样。
而为这不可忽视而负责跑腿的,就非他莫属。
张婉当然不会连内院小事都插手,张进安本就是如心轩的奴才门面,他两个一外一内相互配合,倒不失为好组合。
这一点,塔娜又不得叹服弘历和福晋。
他们站的高,自来学的不同,似乎在用人之事上总能轻松协调到很好。
塔娜自认也可,但她总要斟酌几番,倒不如他们这样总能在细微处留痕,需要时就已经在心中平衡出答案。
张婉从弘历手里出来,他不像张进安等人是暗地里安排,只管平日伺候的事情,所以他的行事做派大大方方的流露出前主子的痕迹。
塔娜并不讨厌,“行吧,若是不留你倒是不给四爷的面子了。”
“主子说笑了,四爷听说有人闲言碎语冒犯主子,可是勃然大怒呢。”
张婉像是谄媚的讨好一句,眉宇微微笑着,口齿却格外的利落,“蒙旗向来强势,这些年日落西山,后宫连着京城都不出几个女眷是他们的。那位斯琴格格年岁相当,正好要参加明年的选秀,成了要抬举的其中之一。可这个格格似不清楚,问过京城的风声便把苗头指着主子头上,生怕有人抢了四爷侧福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