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
塔娜恍然,看到太上皇竟是笑了。
看着御弓笑的。
虽说九龙夺嫡的凶险,以至于当年的父子兄弟关系不比常人,但还不至于这样看着欢喜。
毕竟毁坏御赐,是一种不敬。
但她没办法呀,长大后的力气,已经不是这样的御弓可以长期支撑的。可惜这样的话不能直说,不然就真的是不敬圣祖爷了。
塔娜原本要多住两日的,最终只能跟着低调回宫去。
宫装穿上,塔娜还格外的不适应。光是头发,便因为她常年束发的缘故,圆珠等人认认真真的梳了半天。
出门便去雍和宫。
圣母皇太后原来体子弱,调养时便放开庶务,等到一起出宫时又尝试了晨起锻体。她自然没有格外不同的地方,但两年余的日子,精神面容竟比以往更好。
就是偶尔食欲不佳,塔娜一是请安,二是顺道看看。
老人家身体有长进,她在外的医术也在不断精湛。
左右四下没有旁人,宫外的称呼也没有改,倒显得亲近的说说话。直到圣母皇太后转而对她关怀,从宫外危险,到身体可好,再到听说你的妇科有说女子二十后再思虑育子……
没来由的,塔娜想到了太上皇,竟有种真相大白的感觉。
又来两个眼馋她,想要给大清生什么巴图鲁阿哥的人。
塔娜不以为然,不过想到这几年宫里还真的是没有喜事,老人家着急也正常。可问题是再怎么少去后宫,怎么会都没有消息呢?
总不会是弘历?
塔娜窦疑,在他来过夜的时候认真检查了一下。
功夫有所长进,也没有疏忽锻炼。
也不等她研究出来,年便来了。
愉贵妃不似上回那样忙了,有哲妃等人在,她也闲得约老姐妹们说话叙旧。这时候,凝玉主动说,“仪嫔不好了。”
“什么?”
“她这大半年来厌厌的,什么偶提不起神来,也吃不下东西。把脉的太医无法,金贵人她为此向皇后娘娘相求御医,可御医也没法子了。”
黄氏性子安静地多,即便说得上一句交好,却也不会时常书信联系。她不肯提,凝玉便没有和塔娜说。
毕竟宫中的御医都无法,和姐姐说有什么用?
就算有一线机会,可等到姐姐千里迢迢赶回来,又知是什么病情?
冒着被迁怒怪罪的可能吃力不讨好,倒不如就算了。
姐姐是贵妃,又不是御医,仪嫔自己也清楚这点。
人的关系自有亲疏,凝玉不愿意塔娜冒险。塔娜听了只是微微讶异,若是几年前她不能这么淡定平静,可如今她看了许多生死。老百姓们苦难而亡的太多了,黄氏这样至少富贵生活,何必去自我困扰的可怜呢?
要怎么样才不算可怜?
又是怎么才算可怜?
塔娜反倒瞧着凝玉意外,“你这样也好,事情不管好坏,自己先有决心,护住自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