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着陈茉逐渐冷冽的神色,秋心有些懊恼的咬了一下腮帮子:“总之,她这个人心不好,你不要被她骗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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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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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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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不是一个偏听偏信的人,即使秋心的话可信度超过八成,可她没亲耳听到,还是做不得准。
再有也是保护‘告密者’的心思,陈茉特意把这件事晾了两周,观察周怡君有可能讲自己坏话的时机,趁着某次她在宿舍对自己大放厥词时,直接推开门。
大门“哐”的一声砸到白墙上,屋内墙壁都在震颤,韩春芸正对着镜子画眼线,被吓得一抖,差点戳到眼珠,那句‘要死啊’还没讲出来,就见陈茉面色冷的跟个煞神一样立在门口。
周怡君耍赖功夫再强,被当事人抓个正着,还是不太自在,闭上嘴,端上自己的盆跑到阳台上,看着是想借着洗衣服避过这一茬。
陈茉可没那个好脾气,也没那个任人编排造谣自己还一笑而过的肚量,在周怡君跑到阳台前,大步走过去,下死劲抓住她的手腕:“你刚刚在宿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周怡君不耐烦的甩她的手:“什么说什么?你有病吧?这么抓我,我手腕都红了。”
做错了事还不敢承认,事到临头反而倒打一耙。
这两周时间,但凡她收敛一点,都不至于被人抓个人赃俱获。
陈茉冷笑:“要不是你嘴臭、嘴贱、整天就惦记着说谁跟谁上床,谁被谁包养,说的那么真,怎么着,你还趴人家床底下看了?那你可真比香港的狗仔子还敬业,人家至少还知道远拍近跟,还没你这么变态的爱好呢,他们不收你真是年度损失。”
“真不知道为什么人能像你一样臭皮赖脸,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你父母是怎么教出你这种垃圾的,他们知道你来t大后什么都不搞,就惦记着跟人睡觉这点事吗?我要是你爸妈,直接赏你一个耳刮子,丢人都丢到祖宗坟上去了!”
“要不是你编排到我头上,你以为我想搭理你?就凭你这种连蚊帐钱都要人三催四请,别人好心帮你,结果你还叽叽咕咕说人坏话的人,也配?我呸!”
周怡君没料到陈茉嘴皮子这么溜、这么不留情面,听着她骂,自己咬着牙,几次想反驳又被那一连串不带脏字的话噎得吐不出一个字来。
到最后已经被陈茉压得、急得言语混乱,不自觉朝宿舍人求助,要哭不哭的喊韩春芸,“韩姐,你帮我说句话啊,我刚刚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你就任凭陈茉这么骂我?”
秋心早已找到勤工俭学的岗位,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就是因为没有另一个碍眼的人在,周怡君才这么猖狂,时不时就要发一下关于陈茉的牢骚。
周怡君家父母都有工作,再加上是独女,勉强算得上小康家庭,平日父母对其也是无有不应,来大学前借口t市物价高,拿到每月三千块的生活费,本以为能过的够好。
没想到宿舍一个陈茉,军训期间就有车接车送,有钱的名声传的老远;一个韩春芸,把她眼馋、省吃俭用半年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就跟买玩具一样往桌上扒拉,家里竟然还是开酒楼的!这让她又羡又妒,就连碾压秋心的快感也没多少了。
韩春芸的富有是有实体酒楼和奢侈品的加持,陈茉却因为跟男友同住,一周也不一定有三四晚待在宿舍,再加上她平日除了衣物也没什么奢侈品,一应用度都很简单,周怡君关于陈茉有钱的这个概念总是没有实感。
所以陈茉就成了她发泄自己心中恶意的最佳载体,遇事不顺心要骂,追求者暧昧到一半去追其他女生,更是要把陈茉那个传说中的男友想象成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陈茉每天为了钱,不得不躺在老男人身下承欢……只要陈茉过的不好,她也能跟着痛快。
可她没想到陈茉这么刚,而她求救的韩春芸,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拉起了自己的帘子,对她的祈求视而不见。
周怡君咬牙忍辱,听到陈茉要闹到辅导员那里:“我让大家都看看,是谁在背后恶意造谣,把我的名声都搞坏了,你不道歉就让你家长出面跟我道歉。”,她再也撑不住,失声痛哭,最后啜泣着给陈茉说对不起,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云云。
陈茉却不信她的鬼话,压着周怡君写了一份保证书,拿韩春芸不用的口红让她摁上指印,这才把东西折起来收好:“下次再听到你在背后满嘴喷粪,我就拿保证书报警了。”
她推开门走出宿舍的时候,周怡君还因为失力瘫软在地上。
但陈茉心里却没事情顺利、自己打了胜仗的快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在学校转悠半圈,回到住处,看见袁睿思更烦,直接跑回自己房间,推开窗户吹风。
袁睿思等了半天不见人,敲门进来,看见陈茉闷闷不乐,问:“这是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生气了直接跟我说,别愁眉苦脸的。”
陈茉就说了宿舍发生的事,连周怡君写的保证书都掏给他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挖了她的祖坟,这么恨我,不仅在宿舍这么说,遇见个熟人就要讲几句,难怪最近班上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还问我坐的车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