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滴血的匕首,一步步朝陆时砚靠近。
陆时砚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疯子……”
“疯子?”秦欲笑出了声,“不都是你逼的吗?”
他一步步逼近,陆时砚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高中的时候,你把我按在厕所里,往我身上泼脏水,让全班人笑话我……”
“你把我的书包扔进垃圾桶,撕碎我的作业,踩烂我的眼镜。”
“你说我是废物,是垃圾,是不配活着的蟑螂。”
秦欲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他伸手掐住陆时砚的脖子,语气阴冷:“你还不明白吗?”
“你只需要做一只忠诚的狗就够了。”
陆时砚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秦欲的手腕。
秦欲凑到他耳边,低语道:“乖乖待在我身边,学会听话,学会摇尾巴,学会讨好我……懂吗?”
他松开手,陆时砚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秦欲蹲下身,伸手抚摸他的头发,说:“宝贝儿,你会学会的,对不对?”
陆时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恨意:“我……我不会……”
“不会?”秦欲挑眉,“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话:“饿了就叫我,我会喂你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地下室又陷入了死寂。
“秦淮景!我他妈杀了你!我他妈一定杀了你!”
陆时砚嘶吼着,声音撕裂般刺耳。
门上的小窗口“哗啦”一声打开,秦欲那张苍白的脸赫然出现在窗口,嘴角挂着病态的笑。
“记起来了?”
陆时砚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秦淮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肯放我走。”
“秦淮景已经死了。”秦欲淡淡地说道,“活下来的是秦欲。”他说得很慢。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放我离开这里?”陆时砚咬牙,声音颤抖。
秦欲歪了歪头,轻笑:“我要你啊。”
“当然是要你生不如死,跪在我的身下,像条狗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摇尾巴,讨好我,求我……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时砚冷笑一声,“呵……秦欲,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
“哦?”秦欲嘲讽道,“你现在能出去吗?”
他转身,对门口的保镖说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是。”
秦欲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欲!”
“秦欲你他妈给老子滚回来!”
“你个变态疯子!神经病!”
“你他妈就是条狗!高中的时候就是条狗!现在还是条狗!”
“你以为把老子关在这里,我就会怕你?”
他越骂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