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当年跪在地上求我别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话?”
“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个垃圾!废物!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陆时砚骂累了,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恨。
恨秦欲,也恨自己。
宝贝儿,我让你动了吗?
秦欲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妙的音乐。
地下室传来的咒骂声,对他来说,就是最动听的交响曲。
“宝贝儿,慢慢骂吧。”他轻声自语,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温柔,“等你骂累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秦总,需要包扎伤口吗?”蒋医生推了推眼镜,问道。
秦欲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淡淡:“嗯,别打麻药。”
“这……”蒋医生愣住了。
秦欲抬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冷:“听不懂吗?”
“是是,好的。”蒋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打开医药箱。
他拿消毒水和纱布的时候,手有些发抖,随后拿起镊子夹起消毒棉,轻轻按在伤口上。
秦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蒋医生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把这个变态骂了好几遍。
这他妈是人吗?这么深的伤口,不打麻药直接消毒,连哼都不哼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拿出针线开始缝合。
“蒋医生。”他突然开口。
“啊?秦总您说。”蒋医生手一抖,差点扎歪了。
“你说我把他做成标本怎么样?”
秦欲歪了歪头,“就像博物馆那些,永远不会腐烂,永远属于我……”
蒋医生脊背发凉,手里的针线都快拿不稳了。
“这……犯法。”
“犯法?”秦欲笑了,“那你说说怎么不犯法?”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让蒋医生浑身冒冷汗。
“秦总……这…这是杀人啊……”蒋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我知道啊。”秦欲笑得更灿烂了,“所以才问你怎么不犯法嘛。”
他伸手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或者说……怎么做得不留痕迹?”
蒋医生手抖得更厉害了,支支吾吾道:“秦总……我……我只是个医生……”
“医生最懂人体构造了。”秦欲笑着说,眼神却冷得像死人,“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他永远活着,但又永远属于我?”
蒋医生低着头,拼命加快缝合的速度,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秦总……这种事……真的不能做。”他声音发抖着说,“会坐牢的……”
“哦?那你说,怎么能不坐牢?”
蒋医生浑身一颤,“秦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秦欲眯起眼,“蒋医生,你行医二十年,见过那么多尸体,难道连这种小事都不知道?”
蒋医生:“我……我真不知道……”
妈的,神经病,脑残,变态杀人犯!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学。”他放下酒杯,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