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扎我的时候,我特别开心。”
蒋医生:“……”
“只要他记得我,就够了。”
蒋医生打了个寒颤,缝完了最后一针,他飞快地剪断线,包扎好伤口。
“秦总……好了……您好好休息……”
说完,他抓起医药箱就往门口跑。
“蒋医生。”秦欲忽然叫住他。
蒋医生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今天的事,别说出去。”秦欲语气平缓,“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蒋医生为了保住这条小命,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说完,逃也似的冲出了别墅。
秦欲再次端起红酒杯,嘴角扬起一丝病态的笑容。
“宝贝儿,等你乖了,我就放你出来。”
他起身,往地下室走去。
“秦欲,你个王八蛋!”陆时砚还在骂。
门开了,秦欲走进来,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两个保镖,冷冷丢下一句:“滚出去。”
两个保镖点头,转身离开,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
秦欲走到陆时砚身边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脸上用力摩挲。
“宝贝儿,只要你听话,我就带你出去。”
陆时砚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真他妈恶心。”
“恶心?”秦欲歪了歪头,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站起身,走向角落那个铁皮柜子,一把拉开柜门。
哐当一声。
里面挂满了各种刑具和玩具。
带刺的皮鞭、口球、拘束带……应有尽有。
秦欲取下一个透明的硅胶,头也不回道:“宝贝儿,这个你应该很喜欢吧?”
陆时砚脸色煞白,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想干什么?”
秦欲又从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在手里晃了晃。
“这个应该也很不错。”
他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来,一把抓住陆时砚的衣领,像提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重重地甩在桌上。
“啊——”
陆时砚闷哼一声,见他走过来,他抬腿就想踹他。
“宝贝儿,乖乖的。”
秦欲死死摁住陆时砚乱蹬的双腿,大手猛地扯下他的裤子。
“放开我!你个变态!”陆时砚挣扎着,双手胡乱抓挠。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陆时砚脸上,打得他头一偏,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宝贝儿,我让你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