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欲。”
“怎么认识的?”
裴昭野倒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姜?,一杯自己拿着。
陆时砚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高中同学。”
“然后呢?”
“我……欺负了他。”
陆时砚回忆起那些尘封的往事,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就单纯的看他不顺眼。那时候他家里穷,穿得破破烂烂,整天低着头不说话,我看他就觉得烦,带着人把他堵在厕所里,让他学狗叫,给他喝厕所里的水……”
说到这,他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后来他就退学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当回事,以为这就结束了。”
姜?喝水的手顿住了,又问:“然后呢?”
“然后……”
陆时砚闭上眼睛,“就在半个月前,他突然出现在酒吧,我当时没认出来他,他变化太大了,然后他就……”
“就什么?”裴昭野皱眉。
“他说会帮我对付你,我信了。”
“再后来就是那一通电话……我过去的时候,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在地下室了。他还逼我吃那些恶心的东西……”
“他还拍了我的照片和视频,威胁我。还说我要是敢报警就把那些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见陆氏总裁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
姜?听着,脸上全是震惊和愤怒:“操……这特么是复仇电影看多了吧?”
裴昭野淡淡开口:“所以他这半个月一直把你关在地下室?”
“是……”陆时砚点了点头,“他让我吞下那恶心的东西,才让我离开的……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公司,只能来找你……我知道我很卑鄙,以前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这都是报应……”
“这哪是报应,这是变态。”姜?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回踱步,“欺负弱小是不对,但他这反应也太过激了吧?退学就退学,回来干嘛搞囚禁这一套?心理扭曲啊?”
裴昭野冷笑一声,“看来这位秦总不仅心理扭曲,还是个瑕眦必报的小人。”
他看向陆时砚,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少了几分讥讽:“既然你在我这住下了,那我就保你几天。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做慈善。等这事儿过了,我们两清。”
“谢谢,真的谢谢……”陆时砚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
“别哭了,看着心烦。”姜?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向裴昭野,“那现在怎么办?那疯子肯定会盯紧这儿的。”
“盯紧就盯紧。”裴昭野淡定地喝了一口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敢动我的人,就得做好被剁碎了喂狗的准备。”
姜?听了这话,心里莫名觉得爽,凑过去在裴昭野脸上亲了一口。
“乖狗狗,真凶。”
裴昭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