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人不凶。”
陆时砚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眼睛被闪瞎了。
口袋里的手机像是个发了疯的闹钟,震动声此起彼伏。
陆时砚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屏幕上弹出来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匿名:【宝贝儿,你以为你躲在裴昭野家里就没事了吗?】
匿名:【别急宝贝儿,等我抓到你,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陪着我。】
匿名:【既然恨我,那就一辈子恨我吧。】
匿名:【宝贝儿,你看窗外,我在看着你呢。】
陆时砚不用猜都知道发这条短信的是谁。
那字里行间透出阴森和疯狂,除了秦欲那个疯子没别人。
他冷汗直流,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都不敢回复。
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他都觉得像是在跟死神打招呼。
姜?正剥着橘子,一抬头就看见陆时砚那张脸——煞白煞白的,嘴唇没一点血色,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魂都快吓飞了。
“你咋了?”姜?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脸色跟吃了十年陈酿的屎一样难看,见鬼了?”
“那个疯子……”陆时砚喉咙发紧。
他把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虽然没直接递过去,但那意思很明显——我也很绝望啊。
姜?凑过去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卧槽,这特么是变态吧?做成标本?他当自己是生物学家还是标本收藏家啊?”
“小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姜?把橘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转头看向裴昭野。
“这疯子明显是盯上这儿了。万一哪天他真提着把电锯或者硫酸冲进来,咱俩这甜蜜二人世界不就变成恐怖片现场了吗?”
裴昭野神色淡然,拿湿纸巾给姜?擦了擦手,“不管他。”他语气平淡,“他有本事就来,来了我就让他竖着进横着出。裴家的安保系统不是摆设,他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我倒要敬他是条汉子。”
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
“话是这么说……”
姜?撇了撇嘴,心里还是有点膈应。
这就像是有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虽然拍不死,但是恶心人啊。
他叹了口气,看向陆时砚,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算了,你实在不行就别出门了。就当自己坐月子,或者是被我们软禁了。”
陆时砚听着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一个大男人坐月子?软禁?
只要秦欲一天不放过他,他就得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