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三个穿西装的人出现在住院部走廊。
为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手里各捧着一摞文件。
“请问,姜今安女士的病房在哪一间?”
护士站的小姑娘刚要开口,李姐从旁边椅子上站起来,拦在了前面。
“你们哪位?”
中年男人递上名片。
“安和律师事务所,姜氏集团法务部委托。姜文海先生的遗产继承事宜,需要与姜今安女士本人面谈。”
李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让路。
“人还躺着呢,面什么谈?”
“这……”
律师推了推眼镜。
“事关重大,姜氏集团目前群龙无,董事会已经开了三次紧急会议。姜文海先生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就是姜今安女士,这件事越早确认越好。”
“身体都没好,你让她确认什么?”
祝椿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半杯温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醒得很。
律师一看到她,表情变了变,明显认出来了。
全网都在播她的脸,想不认识都难。
“祝……祝大师。”
“别叫大师。”祝椿喝了口水,“姜今安现在是我的人,有事先跟我说。”
律师团面面相觑。
祝椿也不跟他们绕弯子。
“继承权的事我知道,等她身体恢复了,该谈的自然会谈。现在人连床都下不了,你把一堆合同往她面前摆,算什么意思?”
为的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回去告诉董事会,一个礼拜之内别来烦。”
祝椿端着杯子往回走,顿了一下又补了句。
“哦对了,来之前先查查你们内部有没有被李富贵塞进去的人。那两口子经营了十五年,我不信董事会干干净净。”
律师团的脸色齐刷刷地难看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再多说,收起名片和文件退了出去。
李姐看着他们走远,凑过来低声说。
“这帮人嗅觉真灵,尸骨凉透了才想起来有继承人。”
“无利不起早。”
祝椿把门关上,回到病房里。
姜今安靠在床头,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抿着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那枚铜钱。
“别想太多。”祝椿坐到床边椅子上,“等你好了再处理那些事,急不了。”
姜今安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
中午,祝椿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刑侦大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