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掏出手机,给跟她对接的警官了条消息。
建议重点排查近二十年内与沈姓相关的异常失踪案和非正常死亡案,尤其是涉及婴幼儿或特殊体质者的案件。
完消息,她收起本子,往停车场走。
楼段灼的车停在出口处、。
祝椿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靠在座椅上闭眼。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谁都没说话。
然后祝椿睁开眼,没转头,语气很随意地开了口。
“你对沈这个姓,有什么了解?”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楼段灼的视线没离开前方路面。
“我查过一些资料。”
他说,声音平稳,
“除了南边沈家,在民间玄学圈几乎没有记录。像是被刻意抹去了痕迹。”
祝椿嗯了一声。
她没有转头,但余光扫过方向盘上那双手。
指节收紧了一点。
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没追问。
窗外的行道树飞后退,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沉默了半分钟,祝椿偏过头,看向窗外的街道。
“一个能存续数百年还不留痕迹的家族,要么是隐世不出,要么……”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是有人在替他们擦除痕迹。”
车内的温度没变,空调出风口还在吹着暖风。
但楼段灼的瞳孔缩了一下。
幅度极小,转瞬即逝。
祝椿已经转回头,重新闭上了眼睛,像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车子继续往医院的方向开。
谁都没再开口。
……
第章种子熟了
第二天一早,祝椿又被叫去了拘留所。
这回是王翠花醒了。
准确说,不是醒,是吓醒的。
凌晨四点多,值班民警听见审讯室方向传来尖叫声。
冲过去一看,王翠花缩在拘留室的角落里,指甲把自己脸都挠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