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
程芜也没想到图书馆看书这件事竟然还要上价值,一时有点抓瞎。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程钧是想让她从哪方面表感想。
程芜觉得她仿佛看到了蓝星阅读理解的题——
答案不唯一,言之有理即可。
略一思索,程芜就干脆真当阅读理解来答,说了一些虽然是急功近利、剑走偏锋但时至今日仍是利大于弊,是把双刃剑之类的废话。
程钧大概也看出来了,只道。
“阿芜,古籍云‘枉尺而直寻’,你可明白其中的分寸?”
程芜点头。
枉,是弯曲;直,是伸直。屈折一尺,是为了伸展八尺。
程钧看着她,继续问道:“但这‘枉’的尺度,又该如何拿捏?”
“……”
看程芜面露迷茫,他自问自答。
“这第三层的典籍,便是那‘枉尺’。透支根基的代价极大,但若能换来破局之机,便算不得错。你只要清楚自己最终要‘直’向哪里,要保全什么,自然就能掂量出——什么时候这代价付得值,什么时候绝不能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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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芜在程钧这里吃了晚饭才回去,第二日一早便直接回去亳城。
如今自然不需要程芰再专程来接,程芜一个人驾着ufo回去,程隽和闻人珺都在家,自然又是好一番……鸡飞狗跳。
程芜照旧挨打,和程芰难兄难妹,相互嘲笑,剩余的时间则大多数被闻人珺拽在身边,从早到晚,于是一到正月十五,程芜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宗门,不敢多待一天。
初春阳光微暖,两人各自坐着。
林雨尘笑她。
“真有那么可怕?”
“有的!”
程芜苦着脸点头。
今年杨鸢没和她一起回去,往年两个人的火力让她一个人担了,连架都打两遍。
“阿娘还让我学跳舞,我哪儿是那块料啊?”
林雨尘短促地啊了一声。
“跳舞?”
“昂!师姐你也觉得很离谱吧?我说我给她舞个剑还不行,怎么歧视剑舞呢?”
林雨尘:“……”
这应该也不是歧不歧视的事儿。
毕竟剑舞和舞剑它确实不是一个东西啊!
程芜继续道。
“还好她说学会一个也行,不然我现在还在家里驯化四肢呢。”
林雨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