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份盈盈一握的柔软。
江晚棠双手抵在他胸膛,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无辜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谢亦尘看清了她的脸。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颤,耳根像是被火烫过一般,倏地烧了起来。
谢亦尘猛地松了手,后退半步,动作快得近乎狼狈,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她,只盯着廊柱上模糊的雕花纹路,声音紧:“失礼失礼,嫂嫂勿怪。”
江晚棠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
她右手藏在袖中,拇指死死掐着中指指节内侧,掐得生疼,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她还是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轻柔得像无事生:“不碍的,正寻你不着呢。”
“寻我?”谢亦尘闻言,飞快地抬眸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去,“嫂嫂寻我何事?”
“厨下炖了鸡汤,我给母亲送了一碗,还剩下不少,想给你送去,到了明竹院外却听说你不在。”
她从身后小满手中接过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递到他面前。
那汤盅被棉套裹着,还温热着。她捧在掌心,却只觉得烫,烫得她想松手。
“你回来得正好。”江晚棠咬着牙开口:“趁着还没凉,喝了暖暖身子。”
谢亦尘从她手中接过汤碗,低头看了一眼。
汤是清亮的,撇去了浮油,能看见碗底沉着的几块鸡肉和红枣。
他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可抬眼看去,江晚棠正静静望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不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复杂。
他看不透那目光里的含义,只当她是担心汤凉了。
“多谢嫂嫂。”
他仰头,将鸡汤一口饮尽。
喝完后将碗递给一旁的千帆,又用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抬头看向她:“我观嫂嫂心神不定,可是生了何事?”
江晚棠的心猛地一紧,才惊觉自己表情僵硬,让他看出了端倪。
可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拼命扯出一抹笑,侧身让路:“没有,二郎不必担忧。”
“天色晚了,快些回去吧。”
谢亦尘微微颔,从她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又闻到了那股清浅的香气。
不知怎的,心口跳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谢亦尘带着千帆走远,没有现江晚棠和小满一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小满紧紧地抠着托盘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她拼命忍着,可眼眶还是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少夫人,”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当真要这么做吗?”
江晚棠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谢亦尘离去的方向,望着那条幽深漫长的回廊。
“都怪奴婢,”小满忽然跪了下去,死死拽住她的裙角,“若是没有奴婢,您便不会受主母牵制了。是奴婢拖累了您,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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