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就走,步伐很快,衣摆随着动作在风中翻飞,修长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江晚棠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良久,酒酿圆子都冷了才回过神来。
又过了一日,萧靖辞刚下朝,舒月便缠着要他带她出宫去找江晚棠。
萧靖辞本就想去侯府,又耐不住妹妹百般撒娇,便带着她一起。
两人轻装简行,只带了几个护卫,到了承宣侯门口,舒月亮出自己的令牌,连通报一声都等不及,直接拽着萧靖辞进了门。
萧靖辞对侯府已是轻车熟路,直接带着舒月到了韶光院外。
江晚棠在房间里就听见了舒月欢喜的喊声,才出了房门便看见一袭红裙的舒月小跑进来。
她站来廊下,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闲庭信步的萧靖辞,没想明白他怎么又来了。
“晚棠姐姐。”舒月上前抱住她的胳膊,“你怎么说出宫就出宫,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想你了。”
江晚棠想行礼都来不及,舒月自来熟地拉着她往上房走,边走边回头对萧靖辞说:“皇兄,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和晚棠姐姐说说体己话。”
说罢,她已经拉着江晚棠闪身进了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徒留萧靖辞和小满在风中凌乱。
萧靖辞站在院中,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后悔带妹妹来了。
但他到底还是没闯进去把江晚棠抢出来,熟稔地在石桌前坐下。
小满战战兢兢地侍奉了茶水来便躲回了角落,不敢跟当今天子离得太近。
舒月把江晚棠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眼眸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开口:“晚棠姐姐,还有十日便是我生辰,母后允我在金明池设宴,到时你也来可好?”
望着她眸中满溢的期待,江晚棠一时连拒绝二字怎么写都忘了,点头应好,又说:“公主设宴邀我,是我之幸。直接遣人传信来便好,你怎还亲自跑一趟,岂不麻烦。”
此言一出,舒月脸上的笑意僵住,突然变得有些心虚,她摸摸鼻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来。
江晚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公主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舒月摇摇头,一把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其实是因为晚棠姐姐你,才有这场宴会。”
江晚棠偏头,没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听舒月竹筒倒豆子般说完,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是天子身边突然多出来个神秘妖女让京城上下都好奇得紧。
有不少曾经跟舒月交好的世家贵女向她打探,她都守口如瓶。
但舒月有个死对头,当朝宰相的孙女崔宁到处说舒月也根本不知妖女的身份,只是在吹牛。
舒月一气之下便跟她立了个赌约,说生辰那日必将人请到,若人没到便是她输,赔崔宁一座庄园,若人到了,则是崔宁输,赔她一座庄园。
这个赌约一立,京城各大赌坊纷纷开了盘口,一边赌舒月公主能请到人,一边赌舒月公主不能请到人。
舒月得知消息只觉得这是个财的好时机,便让驸马在各个赌坊都下了注,押她一定能将人请到。
这不,如今驸马正游走在各大赌坊,她便来侯府请人。
江晚棠闻言,脸色一黑又一黑,觉得无比荒唐,当即推开了舒月的手,郑重道:“公主,侯府少夫人可以去你的千秋宴,但祸国妖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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