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朕的面说?”
“不能!”舒月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女孩子家的私房话,你也要听?害不害臊?”
萧靖辞的脚步一顿,脸色沉了沉,却没有再跟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石榴红被舒月拉着越走越远。
谢亦尘也停下了脚步,站在萧靖辞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同样望着那个方向。
舒月拉着江晚棠拐了个弯,消失在花木深处。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身影,两人这才对视一眼,互相甩了对方一个眼刀,一抚衣袖背道而驰。
舒月拽着江晚棠闷头往前走,她心中疑惑,不由问道:“公主,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舒月没回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金明池侧门外停着整整十辆马车。
黑压压的一片,从门口一直排到巷子口,车帘紧闭,车夫们垂站在一旁,见了舒月齐齐行礼。
舒月摆摆手,直接拉着江晚棠上了第一辆马车。
车厢里满满当当全是箱笼,大大小小,摞得整整齐齐,从地板一直堆到车顶,勉强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舒月随后打开最上面一个箱子,里面银光刺目,银锭子整整齐齐地码了一箱子。
“哈哈哈哈哈。”舒月抱着那箱银子,眼睛弯成月牙,“财了,晚棠姐你看,咱俩财了。”
江晚棠站在车厢里,被那些箱笼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看着舒月怀里那箱白花花的银子,又看着满车厢摞得整整齐齐的箱笼,眼睛越睁越大,嘴巴越张越圆。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在侯府时,她每个月的月例银子都被克扣,全靠自己的嫁妆过活,但她家小门小户,父母给她准备的嫁妆在京城根本不够看的。
如今这些银子堆在她面前,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得多少啊?”她的声音有些飘。
舒月把银子放回箱子里,拍了拍手,笑得得意洋洋:“后头还有九辆呢,全装满了。这还不算,有一部分直接送公主府了,驸马回去清点了。”
说着,她又打开旁边一个箱子,里面是金灿灿的金锭子,码得整整齐齐,晃得人眼晕,“金子的也有,不过不多,大部分人赔的是银子。”
江晚棠看着那些金锭子,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这些……不会都是赌坊赢的吧?”
“对啊!”舒月抱着金子不肯撒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我让驸马在所有盘口都压能请到你,现在你来了,我赢了,这些全是赢来的!”
她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辆马车,声音里满是豪气:“十辆马车,满满当当,全是银子!晚棠姐,咱们财了!”
江晚棠站在车厢里,被那些箱笼挤着,被金光晃着,脑子里嗡嗡的。
“舒月。”
舒月抬头看着她,“嗯?”
“你说过,赢了钱分我一半。”江晚棠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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