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是猎户,住在很偏僻的山里,不通往来,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主驸马海涵。”
舒月看着他眉宇间那抹历经生死之后沉淀下来的沉稳和从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曾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银鞍白马,意气风。
如今粗布麻衣,带着一家猎户,像一个普通的,走了很远的路的旅人。
“你没死,”舒月艰涩地咽了口唾沫,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朝廷追封,侯府给你披麻戴孝,还有你娘和你娘子……”
闻言,谢同光眼神晦暗一瞬,他低下头,似乎想说些什么。
张砚了然地上千一步,声音温和而从容,“此处不是说话地,谢将军若不嫌弃,楼上备了薄茶,请上楼一叙。”
“公主、驸马请。”他拱手,转头对孙家人说:“你们现在楼下用饭,等我回来。”
孙二丫抱着三岁的弟弟,仰头看他,眼睛里藏着依赖和欢喜,“好,那你快些下来,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楼上厢房,三人各占一边坐在桌前。
舒月这才从谢同光口中了解到他这几个月在孙家生的事。
他受伤太严重,昏迷了半年才清醒,醒来后却现自己失忆了。
孙二丫对他见色起意,哄他说他是她的未婚夫,在山里打猎才受伤失忆的。
谢同光最初没怀疑她话语中的真假,因为他能听懂他们的方言。
后来开始下地干活,跟着孙伯父进山打猎,逐渐现不对劲,他射箭很准,力气很大,会武功,能识字,这些全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经他再三试探,孙家人终于说了实话,他知道了自己是被救回来的,根本不是村里人,但孙家人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便暂时住了下来,再又一次上山打猎时为了保护孙伯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撞到头,恢复了记忆。
一恢复记忆,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京,加之孙家确实救了他,为了治疗他,花光了所有家底,是他的恩人。
他便带着他们一家人一起踏上了回京的路,打算往后让孙家在京城立足,让孙家两个小弟可以上学堂,孙二丫也能学个安生立命的本事。
反正不论如何,都比在山里好。
舒月捧着茶盏猛灌一口,没头没脑地问:“谢同光,你心仪那位孙姑娘吗?”
谢同光挑眉,眼底闪过讶异,似乎不明白公主为何这么问。
他摇摇头:“劳公主挂怀,臣对孙二娘子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爱。”
“那你心悦谁?”
她问得太直接,张砚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角。
谢同光感觉自己被冒犯,回想起舒月曾经要他尚公主的请求,浑身多了几分警惕。
他看了张砚一眼,一本正经地回答:“臣自然心仪臣的结妻江晚棠。”
“说来甚是惭愧,当初边境急报,战火四起,臣在新婚夜便离京出征,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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