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昨日一回府就提起了你,他的心里一直有你。”
他说得坦然,语气里却有遮掩不住的酸涩。
从前他敢起对她的心思,是因为他以为大哥死了,他有机会了。
可现在大哥回来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还有什么机会呢,他想不出来。
江晚棠捏着团扇不住地在额头轻敲着,另一手抚上小腹,眼睛紧紧地闭着,声音里总算染上几分烦躁,“谢亦尘,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跟谢同光和离吗?”
闻言,他眼眸明显一亮,似乎没想到,“你想和离?”
“想啊。”她想很久了。
“那我来想办法。”
两人坐在一起,头碰头,小声嘀咕着什么,萧靖辞从御书房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他以拳抵唇轻咳两声,小花园里的两人瞬间挺直脊背,转过头来看他。
谢亦尘起身行礼,“参加陛下。陛下见过长兄了吗?”
“嗯。”萧靖辞径直走到两人身旁坐下,两指轻轻在桌面敲击两下,春柳会意,躬身上前来奉茶。
待她倒完茶,他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春柳一走,小花园里就只剩他们三人,萧靖辞率先开口:“朕已命礼部着手准备庆功宴,三日后在宫中举办,晚棠,你……”
“我要出席。”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江晚棠打断,她虽然跟谢同光没感情,但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是连庆功宴都不出现,还不知道外头那些人会怎么编排她呢。
而且,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她应该见谢同光一面,好好地说清楚。
萧靖辞收声,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谢亦尘也没有说话,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着。
三人坐在一起,气氛宁静安详,不再像从前那样剑拔弩张。
看着江晚棠微微蹙起的眉头,萧靖辞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江晚棠挑眉看了他一眼,拿起锦盒打开。
里面装着一支白玉簪,通体莹润,没有一丝杂色。
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花瓣薄如蝉翼,栩栩如生。
她拿起玉簪对着光看,玉质通透,隐隐能看到里面的纹理,又把簪子放回去,摇了摇头,轻声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他没接,淡淡地说:“收着,簪子做出来就是给人戴的,朕看着还能入眼,你拿去戴。”
江晚棠看着他那副冷着脸送东西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把锦盒收回来放在手边,“谢谢。”
萧靖辞点了点头,面色如常,可那握着茶盏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谢亦尘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心道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否则空手进宫,肯定被陛下比下去了。
这可不行。
思及此,他放下茶盏,也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放到江晚棠面前。
书册是手抄的,纸张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一看就知道被人翻过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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