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原本还一脸懵的魏知意,也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言浅之,惊呼道:
“这……”
“简直是罔顾人伦!”
魏知意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久久不能平静。
但当着小丫头的面,她又不好直接问言浅之这其中的缘由。
只能忍着。
言浅之的气压,亦是低了不少。
她鲜少的并未当场作,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那药的位置,和那大夫的住址,你都知道吗?”
小丫头再度点头,“嗯嗯,药在大小姐梳妆台的抽屉里。”
“那个大夫是我去六耳巷子找的,姓王。”
言浅之颔,之后就扔给她一锭金子,并销毁了她的身契,还安排了最快的马车送她出城安置。
……
房间里重归于静,瞧着言浅之低气压的模样,魏知意终于忍不住了。
她果断坐在言浅之的身旁,直言道:
“你若想现在就去六耳巷子灭口,那我等你回来再问。”
言浅之缓缓摇头,轻叹了句:
“现在就问吧。”
她本就才回府片刻,若现在就出去灭口,那也太招摇了些。
所以,即便言浅之再气,也只能等到晚上。
魏知意嗯了一声,这边开始了。
“我很希望自己想错了,但言思瑜的目的实在是太过明显。”
“明显是对言公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
魏知意拧着眉,硬是酝酿了好半晌,才说出了那些有悖纲常的话。
“可,即便嫡庶有别,他们亦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怎么……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哥哥,有那样的想法呢???”
“用得,还是及其龌龊的手段……”
魏知意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实在是想不通。”
言浅之低低的哼了一声,“何止是你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她不想嫁给淮南王,明明有千百种更好的法子。”
“可不知她是真蠢还是真坏,竟偏偏选了这种最损人不利己的阴招。”
“不过老师。”她顺势看向魏知意,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