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瑜跟我哥,的确没有血缘关系。”
“当年,她只是拿着我的玉佩,冒认了我的身份。”
“实则,她根本就不是言家人。”
这些话,言浅之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她只是这件事的局外人一样……
魏知意不免有些诧异,连瞳孔都不由得轻颤了下。
回想起自己在丞相府的那些经历,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自己与言浅之,究竟谁更悲惨些。
她嗓音低沉,似是害怕揭露言浅之的伤疤,毕竟她自己,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劲儿魏知意沉思片刻后,还是以别样的方式问了出来。
“我不明白。”
“以你的性子,遇到这样的事,应当是立刻杀了言思瑜泄愤才对。”
“且,依我所见,她也并不是个善茬。”
“何以顶着言家大小姐的身份,存活至今啊?”
言浅之无奈极了,因为一开始,她确实是对言思瑜起了杀心。
可……
系统不允许啊!!!
说什么她是重要配角,不到剧情的关键节点不能嗝儿屁……
否则,任务就会提前失败。
若非如此,言思瑜,连带那三番四次生事的老夫人,都早已被她弄死了……
说不准,坟头草都已经长出来了。
可这些话,不能对魏知意讲。
这不,言浅之又开始围魏救赵了。
“很简单,因为她之所以能顶替我的身份,在太师府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七年。”
“靠的,并不仅仅是一块玉佩。”
“我父亲跟哥哥,也从不认为她是真的我。”
“只是因为于父亲而言,她有足够利用价值。”
“一个渴望太师府嫡女的名头,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
“另一个,急需一个所谓的‘言思瑜’,来履行与淮南王那无可推却的婚约。”
“所以啊,两人一拍即合。”
这样说来,魏知意算是明白了。
虽然朝中众臣和外族的一些势力都推崇淮南王,想跟他攀亲。
但实际上……
像他那样的人,又有几个女孩子愿真心相伴呢?
想来,言思瑜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享了太师府的富贵,却不愿履行那一纸婚约?”
“这才把主意,打在了言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