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言浅之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疑惑的问小白:
【你怎会知道,我现在是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这点,大黑也想问。
因为这条路上通往的,可远不止衡国公府啊。
太师府,丞相府,就连皇城……也都在这个方向。
但他还没问出口呢,小白就用自己的方式,解答了这个问题。
【嘿嘿嘿,因为我是浅浅的专属系统啊~】
【在你意识海里待久了,当然会明白宿主的心之所向~】
【这样吗……】大黑率先回了句。
【好像的确是有这样的先例……】
大黑小声嘟囔道,【可那先例里……】
【那个系统,可是跟宿主磨合了整整三十年,才实现的心意相通啊……】
言浅之不语,但这句话——
她听进去了。
之后,她赶在抄家的追兵到来之前,将衡国公府的仆从悉数遣散了。
归来时,还带上了管家特地为宴茗秋收拾的包袱。
据管家说,那里面只有几套轻便的换洗衣物和银钱而已。
但言浅之颠了颠……
重量,明显不对啊。
就在言浅之还没想好,要不要窥探这份隐私时,小白又冒了出来。
【浅浅,你要是觉得这个包袱有问题的话,那……】
【咱们悄悄拆开看看?总归宴茗秋不会知道的。】
这下,满脑袋问号的大黑也插进了话。
【不是……小白你开挂了???】
【姑奶奶一个眼神,你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你这……别说是系统了,你说你连上了她的脑神经我都信……】
言浅之静静听着俩系统斗嘴,从头到尾都未一言。
更为表现出丝毫怀疑的模样。
至于那个包袱……
最后,她斟酌一番后,并未拆开。
按照她从前的性子,这样可疑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探个究竟的。
无论这东西属于谁。
毕竟哪怕只是出现一个小小的误差,都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结局的走向。
但……
不知怎么的,每每看向那个包袱时,她心中就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好像一旦拆开,就会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