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槐序回了神,想要推开宋鹤眠,却在鼻腔里充满了宋鹤眠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时,思绪被拉回了昨夜的营帐。
&esp;&esp;宋鹤眠察觉到了晏槐序的走神,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晏槐序吃痛下张开了嘴,而后这个吻就变得更加难舍难分。
&esp;&esp;粘稠的滚烫的呼吸纠缠,晏槐序抬起胳膊搂住了宋鹤眠,和他继续这个放纵到堪称荒唐的吻。
&esp;&esp;树影婆娑下,轻嗅情欲香。
&esp;&esp;阴鸷掌印他超爱19
&esp;&esp;"殿下。"
&esp;&esp;一吻结束,晏槐序和宋鹤眠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esp;&esp;晏槐序用自己的手捏着宋鹤眠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处皮肤,似是在感受血管下血液的温度。
&esp;&esp;"因何亲我?"晏槐序道。
&esp;&esp;宋鹤眠:"只许掌印趁我醉酒时偷亲,便不许我亲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esp;&esp;晏槐序却是愣了一下:"殿下……没醉?"
&esp;&esp;"我若是醉了,怎么知道晏掌印的胆子还可以这么大,亲完就跑。"宋鹤眠用指尖托起晏槐序的下巴,垂着睫羽瞧着他。
&esp;&esp;"……抱歉。"
&esp;&esp;晏槐序被宋鹤眠这视线烫得不自觉地吞咽唾沫,上下滚动的喉结却倏地被宋鹤眠用指腹轻轻碾过。
&esp;&esp;宋鹤眠趁火打劫道:"掌印是想亲了不负责?所以才在我醉酒的时候下口?"
&esp;&esp;"没有,自然不是。"晏槐序抓住宋鹤眠的手。
&esp;&esp;宋鹤眠继续道:"既如此,那为何今日见面,你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esp;&esp;晏槐序:"奴才……"
&esp;&esp;"本宫看掌印只是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同本宫做君臣罢了。"
&esp;&esp;宋鹤眠一口一句本宫,两口一句本宫,压根没给晏槐序插话的机会。
&esp;&esp;晏槐序:"……"
&esp;&esp;晏槐序气得有些好笑:"殿下,分明是你一直隐瞒着不曾告诉奴才眼疾已好,让奴才以为你目不能视,昨夜还装作醉酒,骗奴才送你回营帐。"
&esp;&esp;"所以你还是在怨本宫装醉,让你按捺不住把本宫亲了?晏掌印?"
&esp;&esp;最后三个字被宋鹤眠咬字清晰,尾音上扬,那叫一个强词夺理,阴阳怪气。
&esp;&esp;晏槐序:"……"
&esp;&esp;晏槐序选择去亲宋鹤眠的嘴唇,结束这个没头没尾的话题。
&esp;&esp;君臣之间,隔着试探的鸿沟。伴侣之间,却没有什么是三句两句说不开的心结,如果有那就是伴侣不行,可以踹掉了。
&esp;&esp;"我这眼疾,是在春蒐前不久好的。"宋鹤眠道。
&esp;&esp;晏槐序:"皇后娘娘知道么?"
&esp;&esp;宋鹤眠颔首:"母后本想我眼疾恢复那日,便举办宴席庆祝,被我拦下了。"
&esp;&esp;晏槐序也知宋鹤眠此举目的在于藏锋。
&esp;&esp;宋鹤眠七岁那年落水失明本就蹊跷,藏在幕后的黑手尚且没有眉目,贸然告知于众眼疾复明,只会有更多的危险等着他。
&esp;&esp;然而即便是这样,那暗处的人依然不想放过宋鹤眠。如果不是宋鹤眠眼疾已愈,并且有反抗能力的话。
&esp;&esp;此时此刻,晏槐序根本不敢想宋鹤眠会遭遇什么。
&esp;&esp;晏槐序脸色阴沉,简单地将自己遇到的刺客信息和绑走宋鹤眠的做了个对比。
&esp;&esp;一伙是训练有素,招招皆是杀招的刺客。另一伙则是破绽百出,粗鄙不堪的地痞流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