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刀吗?”
陈浩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两秒,还是从后腰皮套里拔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蝴蝶刀,递了过去。
刀身很薄,刀尖锋利,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这刀更多是摆设耍帅用的,或者用来出其不意的阴个人,真要砍杀,远不如砍刀顺手。
陆离接过,在手里灵活地转了几个刀花,动作娴熟漂亮得想让人拍手叫好。
然后,她将刀柄朝向山鸡,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招了招手:“你来。”
山鸡看着那递过来的刀,又看看陆离脸上那让他心底毛的笑容,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把冰冷的蝴蝶刀,握紧了,掌心却开始冒汗。
“看到这些凸出来的肉了吗?”陆离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俘虏被渔网勒得紫、高高凸起的小腿肚,“用刀,贴着网绳边缘,一片片,薄薄地削下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从脚开始,慢慢往上。”
山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蹲下身,刀刃贴上那块冰凉、紧绷、布满淤紫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痉挛。
他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掠过一丝狠色,手腕猛地用力向下一划——
“啊——!!!!”
“继续……”淡然的女声响起。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仓库的死寂,且不停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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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恐惧和绝望,让墙边的包皮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大天二也猛地扭开了头,陈浩南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陆离却恍若未闻,她甚至微微侧耳,像是在欣赏这惨叫的音色。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另外三个被吊着的、瞳孔紧缩、浑身僵硬的俘虏,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你们是军人,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不怕死,大概也不怎么怕普通的痛。但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声音轻柔,却像冰冷的针,刺进每个人的耳膜,“有时候,活着……远比痛快地死了,要难受得多。”
她伸出另一只手,阿积默默将一包粗盐放在她掌心。
陆离撕开纸包,将雪白的盐粒,对准那刚刚被削去大部分皮肉、露出鲜红肌理和白色脂肪、还在泪泪冒血的小腿,缓缓倾倒下去。
“滋啦——”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盐粒接触到新鲜伤口和血水的瞬间,俘虏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抽搐,喉咙里出“咯咯”的、像是要呕出内脏的声音,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凸如蚯蚓。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竟真的没再惨叫出声,只有那几乎撕裂眼角的血泪和完全扭曲的面容,昭示着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意志力不错。”陆离停下倒盐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货真价实的赞赏,仿佛在点评一件坚韧的材料。
“很能忍。但人体是有极限的,神经的承受力、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都有极限。疼痛过那个临界点,意志就会像崩断的琴弦。这才只是小腿而已,要知道我们老祖宗的刑罚里,最多的能割数千刀不死,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挺那么久了……”
她将剩下的盐包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到时候,你们会哭着、跪着、爬着,只求一针能让人麻木的东西,或者一颗能结束一切的子弹。什么任务,什么忠诚,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她这才看向山鸡,山鸡握着刀,呆呆地看着脚下那滩迅扩大的血迹和那个抽搐着、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脸色惨白如纸,握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陆离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依旧甜美,声音温柔如同老师般的教诲:
“记住,盐,或者烈酒,都可以。除了制造极致的痛苦,还能消毒,延缓失血,防止他死得太快。”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也更柔美,“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你说对不对?”
山鸡猛地一颤,像被毒蛇缠绕住了身体。
他僵硬地、木偶般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涣散。
旁边的大天二、巢皮等人,更是面无人色,有几个小弟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味、尿骚味,以及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恐惧。
天窗那缕惨淡的光,似乎也变得更加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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