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到卧房就至少也是十度左右的温度。
这种温度,不可能把死野兔保持得这么好。
一点都没有那种腐烂的恶臭,而是隐隐散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姜羡宝的目光,看向了这死野兔的脑袋。
这脑袋,好像比一般的野兔,要大不少啊……
额骨隆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尖顶,仿佛一只未曾长出的短角,正在酝酿。
再往下看,姜羡宝微怔。
那兔子的脖颈处,居然不是覆盖着柔软的兔毛,而是细碎的黑鳞!
谁家兔子不长毛,而长鳞片?!
姜羡宝按捺住心头的激动,用一块碎布包着手指,伸过去,在鳞片部位轻轻摁压。
那黑鳞每片不过指甲大小,排列得极为整齐,在兔子的脖子处绕了一圈,像是一条细鳞片状的项链。
姜羡宝的视线,接着落在兔子那张干瘪的三瓣嘴上。
死亡让皮肉收缩,露出两颗倒勾状的锋利犬齿,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那绝不是兔子的门牙。
姜羡宝回头看了看,说:“给我一双竹筷,或者两支小树枝也行。”
李四娘忙说:“我去拿。”
不一会儿,她拿了一双竹筷,递给姜羡宝。
姜羡宝用竹筷撑开了一只死野兔的三瓣嘴。
除了两颗倒勾状的犬齿,它的上下颌,还密密麻麻长着数十颗尖锐利齿。
长短不一,犬牙交错,一点都不是兔子的牙齿。
这特么是兔子?!
哄谁呢?!
姜羡宝抽出竹筷,用它做工具,拨弄着这只不明身份动物的四肢。
它的前肢跟野兔没什么区别,但是后腿,却粗壮似幼狼的短腿。
漆黑的爪尖恰似狼爪,足有半寸长短,早已出了寻常食草兽该有的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它的尾巴。
兔尾一般都是短小如团,可这东西的尾骨,却有半尺长。
尾巴外面,覆盖着和颈部一样稀疏的鳞甲,宛如一条尚未长成的小蛇。
这东西的胸口,渗出有黝黑且黏腻的胶质液体。
姜羡宝目光犀利,仔细看了过去。
原来就在那渗出胶质液体的地方,有着两个针尖般大小的伤口。
这里,应该就是这动物的致命伤。
但是从那伤口渗出的是胶质液体,黑漆漆的,还有点粘腻的感觉,并非红色的血。
姜羡宝站起身来,认真说:“这东西,绝对不是野兔。”
“你们认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她看向王小秤和李四娘,却现他们脸上煞白一片,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们恐惧至极的东西。
姜羡宝若有所思:“……你们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王小秤双手握拳,齐齐掩在嘴边,声音颤抖着说:“……这这这……这不是野兔!”
“这是……啼涎鼹!”
姜羡宝从来没有听过这只动物的名字。